他指着肖恩·内特。

“还有那个稽的熊猫人偶。”肖恩·内特指着球场方向，“我可不记得在我效力利兹城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可笑的玩意儿。结果现在每个利兹城的主场比赛，你们都可以在场边看到它。这是为什么你难不知吗？熊猫，中国。中国人有钱，中国人也喜熊猫，所以这只是俱乐对中国人的谄媚讨好而已。为了赚钱，俱乐欺骗了中国人。还有你们的那个中国前锋，当他举着利兹城球衣向那些记者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你觉得他在心里就没把利兹城当板吗？他难不也是在欺骗利兹城的球迷……”

接着他转过脸，把目光投向内特：“把一支球队当板，不代表就不这支球队。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原以为为利兹城球迷们无比的明星球员，此番回到佛兰德，面对昔日队友，能够有什么论呢……没想到竟然就只是会偷换概念，词夺理。”

但这话说来更像是虚弱无力的死鸭嘴，除了让内特继续嘲笑他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抱歉，打扰一下。我不是要故意偷听你们的话……”就在这时，肖恩·内特的长篇大论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只是恰好从这里经过。”

看到了胡莱。

威廉姆斯发现他竟然无法证明自己是真的想要留下来帮助利兹城重回英超，而不是像内特那样说说而已。

“放轻松，小特。”内特微微一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所有人都这么说——‘我俱乐’‘我对球队的永远不会变’‘我从小就是斯坦公园巡游者的球迷’‘我心中有一个小男孩告诉我，应该去特拉梅德’……他们在加盟仪式上亲吻新球队的队徽，说着那些麻的话……无非是想要讨好球迷而已，这有什么错呢？为什么一定要去究他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是不对的！

内特和威廉姆斯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胡莱毫不在意他不友善的神，继续说：“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