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万不能饿着蕙儿。”老夫人对姜氏说,“你先回去,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你再来。”

不说前朝，就说本朝，顾晏之前的几任京兆尹，都是外放历练过至少十年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于是，老夫人：“圣心难测。陛下何故这样，咱们谁都猜不透。”

“只不过，喊你来是想告诉你，了后，万事都要小心着些。”老夫人伸手去，握住柳芙的手，望着她，认真又严肃，不似平时那么慈了，“小芙，若是在这顾府，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护得住你。我相信，澄之他也可以。”

老夫人其实有些时候很是想不明白，既然当初陛下为了保护这个皇，不惜费了心思将他跟顾家的孩掉了包。如今，何故又要这般调？

“是。”

京兆尹，正三品京官，那得多少双睛盯着啊。

姜氏想不通，但她受得到，老人家这是真的喜她们母女，而不是虚的。

这些日一直都是这样，所以姜氏便应着了。

其实当年，先帝的诸多皇中，如今的陛下是不起的一个。别说当时为长公主的老夫人了，便是先帝先皇后，都未曾想过，将来会是他继承皇位。

若顾晏只是一个闲王也就罢了，可如今他只凭借办了一桩贪腐案，便坐上了京兆尹的位置。

先帝的几个孩，都太过优秀了些。

老夫人本来就对姜氏母女就好的,自从知其实刘聪才是自己亲孙、姜氏是自己亲孙媳妇、连哥儿蕙儿是自己亲曾孙后,便对姜氏跟蕙儿更好了。

“嗯。”柳芙，“只是我不明白，陛下为何这样？”

以至于，谁都不愿屈尊人下，谁都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有能力有本事的都厮杀得伤了元气，最后谁也没有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七皇，竟然也会参选夺嫡。

陛下的心思，老夫人有些看不透了。

柳芙也认真回：“是，孙儿记着。”

老夫人本来的确是对她们母很好,但却也不至于日日都唤了她们母女到跟前去。姜氏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老夫人更加对她们好了。

“但是你要知，这世间，并不是遇到所有事情，澄之都能护得住你的。”

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说，不能随便说。

孩们都大了后，开始不听先帝的话。兄弟之间，各明争暗斗，最后斗得惨不忍睹。

难，是因为她总吵着要离开，所以老人家不想她们离开，便越发对她们好了吗？

等姜氏抱着蕙儿并娘一离开后，老夫人才对柳芙：“你已经知了吧？”

老夫人是知原因的，但是她却不能说。

要与柳芙说,于是识趣的别说：“老夫人,王妃娘娘,蕙儿怕是饿了,得让娘喂去,我先回屋里一趟。”

姜氏平时不怎么说话,为人也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但是心思却是细腻的。

不过,她会每日都唤了姜氏母女陪在边，也越发喜蕙儿。

连哥儿住在前，与几位小爷一起在家里私塾念书，她不着。

“祖母还是那句话，既然了王妃，说话行事便更要比往前慎重。了，一言一行，都是要经过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