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青萝还是羞涩不堪。

他看了一钦天监，金睛能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俊雅的吕乐天。

“所以，端王爷看重我，想将我招至麾下？”

法空笑了笑：“还算不错，仔细看恐怕还是有破绽的，但现在已经不错，可堪一用。”

法空平静看着她。

“……有这般厉害？”

“你是端王爷亲自要的人。”法空摇：“正是因为你最近打来的名声。”

李莺忙：“大师但说无妨的。”

人真的太容易变化。

“……大师，那我便去了。”

“要我扮成师父你？什么？”徐青萝忙。

“赶的。”法空促。

金睛更，能不断提升天通与宿命通的威力。

“你下山之后，什么主也不能！”蓝玉和哼：“你下山唯一能的就是听命行事，绝不准违命，否则莫怪我监规罚！”

“已经门啦师父。”徐青萝笑嘻嘻的：“这小如意神功当真是有趣。”

徐青萝能模仿法空的声音，却没办法捕捉到这独特的韵律，已经试过很多次，都不成。

数个月后的她则是一柄没了剑鞘的宝剑，寒气人，令人不敢亲近。

现在的她是一柄在鞘内的宝剑，偶尔剑来也是剑光如一泓秋。

看着对面自己的模样，还以为在照镜。

法空：“随林飞扬一起逛街。”

“师父——”徐青萝红了脸，嗔：“你偷听我说话！”

不过没想到被师父发现了。

徐青萝面苦涩：“师父，可惜没办法模仿你声音，要不然就完了。”

法空坐在晚霞里，慨片刻之后，再次将今天所得的功德凝聚于中。

“这个……”

她忽然一蹿钻了旁边的厢房，一会儿后来时，已然变成了法空的模样。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李莺竟然发生那般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呢。

一时之间，刺杀她的层不穷，无一不是全军覆灭，她的杀名越来越重。

法空收回目光，对过来的徐青萝：“青萝，你的小如意神功练得如何了？”

“你可在意你的名声？”

沉默不语。

“什么名声？”

那个时候的她，与现在的她仿佛换了一个人。

徐青萝吃惊的：“师父，要变成你的模样？”

“李少主好走。”法空合什。

“如果你被千夫所指，被当成，杀人无算，手上沾满血腥，可能承受？”

“正是。”法空颔首。

徐青萝不好意思的：“师父你知啦？”

蓝玉和站在一旁，叮嘱：“你下山之后，一切都要听你师的，绝不准自作主张。”

“是。”吕乐天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

“且变成我，看看如何。”法空。

“正是如此。”

“正是。”法空：“你会成为端王爷最锋利的宝剑，所向披靡，立功无数，很快就能升至位。”

“太远没看清，但确实是居位，成为司丞之后又成为左司丞，正五品。”

李莺若有所思：“如果我选择加，将来会如何？”

“……我明白了。”李莺蹙眉慢慢。

“下场呢？”

“没错。”

“师父，怎么算自作主张？”吕乐天收拾着行，不满的：“吃什么饭也要请教师？”

“看来南监察司是我大展拳脚之地。”

镜里自己的模样便是师父，平时自己不敢训师父，只有师父训自己，照着镜训斥一番师父，一怨气，觉妙极。

“照着镜训斥自己，是不是很有趣？”

不仅仅是相貌，气质，还有神，只是没有紫金袈裟，只穿了一件灰僧袍。

吕乐天正在收拾行，准备离开钦天监下山。

法空：“李少主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法空不置可否的。

法空的声音温和平静，有一独特的韵律。

这样足够以假真了。

已经由一个柔柔弱弱的李少主，变成了煞气滔天的女，武林中人闻风丧胆。

“阿弥陀佛！”徐青萝扮成的法空合什一礼，声音却没有那么像了。

自己变成师父的模样之后，照着镜指着镜里的自己来了一番训斥。

李莺将茶一饮而尽，合什一礼，转轻盈而去。

法空盯着她曼妙的背影，直到消失，还没收回目光，脑海里闪现着所见情形。

——

“装，好像你没过似的！”法空没好气的。

“你会名声大震，轰传天下，可止小儿啼。”

“……这也太过了吧？我连吃什么都不能主了？”

“然后，我会奉端王爷之命，大开杀戒，从而招来了无数骂名？”

“是。”徐青萝忙答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