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李莺没脸提起。

如果再来一次，还是没办法避开。

“你总算没笨到家。”法空坐到篝火旁，将两块红薯放到火旁边的石上。

她这一窝气还没能发来呢，便要转回去，那就太过郁闷了。

李莺蹙眉：“你是故意为了让我绝望，让我彻底丧失希望，死去一次？”

她原本打算去见识一下独孤夏晴的剑法的。

“这是……”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救我？……其实心里也挣扎犹豫，既想提前把危险扼杀，又狠不下心杀我，是不是？”

李莺轻笑一声，摇：“你明明来了，还睁睁看我死去，我难就不寒心？”

法空微笑：“这一剑如何？”

“没那么纠结，”法空笑：“是你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我要杀你，是以你之心度我之心。”

法空：“你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是一直觉得我会忽然起了恶念，动手杀你？”

自己不过是顺推舟，把时间提前了一，还留下了一份大人情，足够影响未来。

法空轻盈一刺。

“嗤！”李莺在空中疾退，落到那棵老松树前。

法空：“这世间的剑法手还有很多，如云京有一位独孤夏晴，剑法与我不相上下。”

“独孤夏晴，听说过。”李莺：“独孤剑舞，天下无双嘛。”

他看李莺有儿飘了，需要煞一煞她的威风。

“大宗师的规则你还是要遵守的。”法空：“如果你不是大宗师反而不要。”

李莺修长鬓的细眉顿时蹙起，面不悦。

她觉得太诡异太古怪了。

她迟疑不定的看着法空，又低看看自己左肩，左肩已经现一个。

法空笑了。

凭李莺的悟，这一趟大云之行足够踏大宗师了。

法空笑：“想想看吧，救了你多少次，还有助你大宗师，你欠我的太多，可是还不完的，……对了，你被哪一个手所重伤？”

法空微笑看着她：“恭喜了。”

李莺心情雀跃，死而复生的觉太过好。

法空：“来来，试试我新近学得的剑法。”

“恰恰相反，你现在是该回去了。”法空：“你已然是大宗师，大宗师是要遵守大宗师的规矩。”

李莺忽然发一声长啸。

啸声冲天而起，响遏行云，把归林的倦鸟们惊得纷纷飞起。

李莺若有所思。

“违了大宗师规则，所有大宗师将群起而攻之，他们若敢过来，我倒要试试。”李莺轻哼。

篝火被狂风得东倒西歪。

世界一下变得格外的丽，一切都是妙的，声音悦耳，空气清新，甚至平时觉得刺鼻的松脂味，现在都那般的好。

“法空，你一直担心我成气候，一统宗六，从而威胁到你们三大宗吧？”

“我知你恩怨分明，你终究还是要手下留情的。”法空笑：“不把我这些恩情还完，不能杀我。”

李莺笑着轻哼一声。

法空是把自己的脾摸透了。

法空微笑：“是我奇遇得来的剑法，……你成为大宗师后，剑法没什么啊。”

袖中飞一抹清光，轻飘飘刺向她。

法空摇失笑：“真让人寒心。”

她念微动，周的气势迅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浩瀚气势从她里扩散开去，越来越烈。

李莺：“我原本觉得自己应该回去，或者避一避风，现在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对他们金刚寺有利。

“明心见，真正死过一次之后，凭你的悟，应该差不多悟了吧？”

法空：“我是觉得，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们宗六终究还是要一统的，与其是其他人尊，不如你尊。”

“难不是？”李莺。

“需要打磨一段时间。”李莺蹙眉：“这一剑……很怪！”

法空：“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大宗师境界。”

显然并不相信。

她不是大宗师的时候，杀大宗师如宰，现在成了大宗师，已然不把大宗师放里。

“大宗师？”

法空：“谢就不必谢了，往后对三大宗弟手下留情，也就不负我今天的功劳了。”

李莺笑着摇。

想想也是，让自己这么一个了解的人尊，确实比一个不了解的人尊更有利。

“大宗师……”李莺黑衫而动，乌黑秀发随风飘舞，整个人的气势滔滔如浪。

剑尖已经刺破，如果不是法空手下留情，这一剑就会刺穿过去。

“确实有这个担心。”

李莺黑衫慢慢平伏，乌黑秀发也归回肩膀，熠熠明眸凝视着法空。

李莺绕松树一转，从松树的另一侧冲向法空，长剑化为一电光向法空。

“我们如果为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我知你对我们宗的威胁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