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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往前纵飞扑，扎一团黏黏糊糊的胶状中，大吞起来。格雷特愕然：

……啃这些鳞片得啃多久？砂砾当中的鳞片有新有旧，有的气息都快散尽，光靠小蛇这么挨着吃过去，实在效率太低了好吧……

说到这里，整个人晃了两晃，一栽倒。

小蛇却不知什么叫恶心。它地吃了一大顿，不时在意念中嚷嚷着“好吃好吃”、“新鲜的味”、“比以前那些好吃多了”。格雷特心里一动，悄然问它：

“它好像是吃了太多的东西，撑着了，要回我的冥想世界里去消化……它说了，消化完了，应该就能阶了……等等……”

“我还要吃！还差一！再吃一！”

“小蛇怎么了？”

小蛇传过来一疑惑的意念，似乎是听不懂格雷特在说什么。格雷特也不着急，安安静静等它吃完、吃足、吃撑，化为一闪电，再次回他掌心。

它收回。小蛇却急促地传来意念：

龙涎？

一弹就是好几尺，再一弹，又冲去好几尺。很快到达潭边缘，小蛇用尾支撑住，竖起躯左右观望，片刻，又是一激烈的喜意念传了过来：

千万别告诉我是毒龙的龙涎，恶心死了！

“你尝得味来？”

“当然！我前一个主人，辨识草药，全是靠我！”

“说好陪人家来玩的，怎么自己就冥想起来了……哼，要不是有我在，可以把你拎回去，就里这些人，不得把你放在木筏上，让你一路淋淋地飘回去啊！”

飒！

“喂，这里不是冥想的地方啊！那么暗！那么窄！还要涨的！再过几个小时，这儿就不能待人了！”

赛瑞拉猝不及防，赶伸手去拉，在格雷特砸里之前，险险把他拉了起来。再一看，这家伙双闭，呼均匀，薄薄的下面，珠好久才轻轻一转——

赛瑞拉又好气又好笑：

“这就开始冥想了？”

“肯定能啊！海多咸啊！”

“好吃的！——比刚才的更好吃！”

赛瑞拉没奈何，把人拎起来往背上一甩，嘟嘟囔囔，踮着脚尖往外走：

这一次，小蛇没有像往常一样，盘绕在橡木杖上，呼呼大睡。它尾一屈一伸，直接弹起。在格雷特伸手阻挡之前，已经化作一光，它眉心，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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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

格雷特叹气，和它沟通了一会儿，驱使小蛇离开沙地，向潭边缘游去。它也不摇摆尾，而是蛇尾蜷曲成弓形，用力一弹，利箭似的向前——

“那……海的味，和淡的味，你能区分吗？”

“那，海和普通的盐呢？”

摇了几摇，格雷特闭目不应，显然已经陷了沉的冥想，一时半会儿醒不转来。

赛瑞拉伸手去捉，也捉了个空。格雷特微微闭，受着眉心传来的鼓胀，嘴角一勾：

最近肩膀酸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