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除了牙疼，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闷？”

还是置溶栓？

腔和临床，从本科开始就是不同的大分类，互相不通的！

，疼起来真要命。两位牧师也只能歉疚微笑，恭恭敬敬请病人坐下，再望向格雷特。格雷特也是大：

“有没有酸痛？”

格雷特张地思索着。不料那位病人一听到他的话，立刻推开格雷特，大怒起：

他自己拿了个小锤，照病人指示的疼痛方位，挨个儿牙齿敲过去：

“没有！”

迟了。病人翻上，狂奔而去，只留下一烟尘。

“先生！先生您停一下！您的状况很危险！先让我们给您治疗，治好了再收钱，治不好不收钱……”

“没有啊！”

“您是心脏有问题！有急病变！您先躺一下，等我准备治疗……”

“先生，您先躺一会儿，不要着急！”格雷特飞快地阻止他：

****

刷【移除疾病】有用吗？

所以这位病人，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拽开诊疗室房门，大踏步了去。格雷特一路小跑跟在后面，都没追上他的脚步：

前心肌梗死，引起的放牙痛！

“疼？背疼痛？肩膀疼？”

心电图上的波形，st段弓背形抬，是心梗了！

我们连械都不一样！没有那些牙钻，牙凿什么的，您就是长了智齿，我赤手空拳，也不知该拿什么给你啊！

“疼不疼？”

糟糕！

“胡说八！我明明是牙疼，你说我什么心脏有病！连续两次治不好，把病推到心脏上，你这是想骗我的钱吧！”

“这颗还是不疼。”

病人有些不耐烦地想要起。格雷特一把住他，飞快地放了个心电图来。几个法电极一落下，云屏一亮，立刻嘀嘀嘀报警起来，格雷特眉一：

溶栓药要怎么送去？通过桡动脉或者桡静脉，心脏？或者直接穿刺？又或者，用黑鸦沼泽那里学过来的，用于鲜血抗凝的法，直接作用于人？

格雷特飞快地观察了一遍，再仔细观察一遍，还是不得要领。他眉一皱，忽然想起另外一个可能：

“奇怪了，怎么都不疼？”

没奈何，只能先检查。橡树林医院里，连牙科治疗床都欠奉，格雷特只能请他在普通检查床上躺下，尽力张开嘴。脑袋上巾一蒙，无影灯一挂，开始！

见鬼了，上下两排、左右两边32颗牙齿，没有一颗烂的。四颗智齿很乖地垂直，牙不见浮动，牙周看着不见炎症，牙槽骨也没有收……

“这颗也不疼。”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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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连续两天治疗术刷了无效，总该有一颗烂牙。格雷特气，吐气，调一空心藤蔓，在后方微微构建一个小漩涡，冷风。全牙挨个儿过去：

病人一概否认。格雷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尽墨笔】放到病人枕下，发动x光法，一颗一颗观察过来：

“！！！”

“哪里不舒服？”

我不是牙医啊！

“这颗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