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歪歪地拉拉小手，心里涌起一让百炼钢化为自己的绕指柔的征服快。

随后，他嗯了一声，笑着离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好像兜兜转转回到原，讨厌起自己之前不在意的东西，又漠视了自己之前渴求的东西。

大周目前的科举并不糊名，考官也会参考应试人的名气和。

我好像得到了又失去，失去了又发现那些东西就在这里。

【你们又懂什么了？就是官家要查舞弊的事情而已，这些女真是贱得没边了，一边勾引别人丈夫一边还要倒打一耙。家里死鬼也真是的，也不知把钱给够。婆婆都跟我说好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训他，不能让大哥儿学他。】

秋闱在即，许多大报都在押题押考官，边边角角的栏目则开始捕风捉影地猜测今年会是谁中状元。

到一甜滋滋的意，心情莫名雀跃了几分。

顾瑶：不敢睁开，希望是我的幻觉。

顾瑶匆匆地浏览，发现接下来的话题看得全都能让他血压升，一忍再忍，终究还是气急败坏地把这些鬼话全都攥成纸团撕烂。

就这样气鼓鼓了一天，到夜里睡觉的时候，顾瑶看到李明珠那张笑眯眯的脸，几乎以为自己在噩梦。

接下来话题一转：

他抓了宋时清的手，将手指挤他的指当中，嵌时手劲用力而，与人生生地十指相扣了。

顾瑶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没看错：什么叫慕的女赎了还依依不舍？不知的还以为是他给人家姑娘赎的！服了！什么叫陛下喜不喜？收去当驸爷关他死老爹什么事？难是死老爹嫁人么！

但——为什么——我又觉得自己更好了呢？

【多喝！最近秋闱，很多书坊都在忙着押题书，没有多余的纸墨话本啦。最近书本都涨价了好多，想买最近风很大的《公主殿下》就要把自己的嫁妆也当掉了】

顾瑶随便扫了几，发现他们押的都是各地氏族的才们，还会附上各地女为他们传唱的诗词和赠诗。如果是之前，顾瑶可能还会觉得风和有意思，现在嘛……他到索然无味，甚至还会对这些所谓的才心起几分厌恶。

顾瑶拿到了千日红旗下的各报纸。

宋时清将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从顾瑶的禁锢里，像一卷丝绸。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丈夫不是去秦淮了吗，懂得都懂。】

恶心啊！

这段话看得顾瑶眉直皱，忍不住刻薄地想：你丈夫可真成死鬼了。

【你们说这次的状元会是谁啊？我上次在东十二街看到的那个站在船上的帅，据说还是个情，慕的女赎了还依依不舍呢。也不知陛下喜不喜这，收去当驸爷】

到这里，顾瑶已经下定决心替那些已经被夺舍换壳的“公们”好好遮掩，虽然他们里已经变成了小女孩，但小女孩总比吃喝嫖赌的男人们好！也算是为这些脑残媳妇们积福了。

怀着一肚气，顾瑶打算明后天找李婷问个清楚，好准备再上京撕烂死老爹。

【确实有听说陛下有给盛公主选夫婿的意思，但是我听说陛下想找个年纪大一的，估计不会是那些青年才俊了。】

过了一会儿，顾瑶终于正了正：“咳咳，确实有无聊，给我送千日红的报纸来吧。”

【世家少妇接老公绝弟弟死：就这息？有本事也去考秋闱，就知看情情。我收回对《公主殿下》之前的表扬，你们看得脑都坏掉了！嫁妆是你为数不多能自己掌控的钱，用来买这些？！】

【又不是那穷苦人家，谁会支持自己的妻女儿去考秋闱啊——与其把嫁妆钱给死老公疏通关系，还不如买书看看呢，哉哉】

举着刊报，顾瑶忽然发觉，当初与王铮骑笑赴秦淮的“风倜傥”，对他而言，已然恍若隔世了。

【某少妇最近火力全开，肯定是和婆家闹翻了。我丈夫就很支持我看话本。】

顾瑶想不明白，只能像一阵狂风般将一叠报纸翻得沙沙作响，最后，慢慢地停在了红榜下面的更和闲聊上。

李明珠微笑：“少年~你最近写了多少稿呀~”

甚至不只是永安世界，顾瑶又想起刚才宋时清对自己的态度——和长乐世界多么相似呀？好像是长乐公主一开始就有的东西，可为什么那时候我没有觉得甜，只觉得痛苦呢？

【最近追的话本都停更了，包括那本《公主殿下太被了么啵》，作者太太再不更新，哭得小女癸都不来了】

宋时清却没有躲，神态依然是温和的，只是眉略微低了些许，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