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就是不喜。

最后选来选去，只挑来两样，用过晚饭后就带着回。

程安一愣，心想你在我心里本来就是个孩童，所以我才把这些买来，想让你拥有少年人本该有的快乐。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如今的年纪比秦湛还要小。

秦湛不曾抬，手也不曾停下，“除了你还有谁？”

程安应了一声，又奇怪：“你怎么知是我？”

前世我侄儿十来岁的时候喜什么来着？

不多时就到了秦湛那小院外，因为最近常来，所以程安叩了叩门，没人应后，就直接推门走了去。院后也是直奔书房，果然秦湛在里面，正在书案前埋练字。

安依在程冯氏手臂上轻轻摇晃，被程冯氏轻轻拍打了一下，“多大了，还撒。”

程安想起自己的来意，就从包袱里掏两样东西，放到秦湛面前的案几上，并拿起其中一样认真地介绍。

程安走到案侧，伸想看他写字，却被秦湛拿本字帖盖住了。他搁下笔，抬问：“有什么事吗？”一双睛微微眯起，放松又慵懒。

待到程安书房后，他也没抬一下，继续写着字，中懒懒：“来了？”

程冯氏忍不住扑哧笑声，“你才多大？下个月才满十二你就想着嫁不嫁人了？”越想越好笑，竟前仰后合笑个不停，让程安好不恼怒。

秦湛说完，又拿起了笔，蘸了蘸墨：“我不是小孩了，这些还是你自己收着玩吧。”

程安突然：“娘，我这辈不嫁人了，我就陪着您和爹，给你们颐养天年。等我老了，我就跟着哥哥嫂侄儿一起过。”

了门就一路去往紫，程安搂着怀里的包袱，想象秦湛不释手的样，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他穿着一袭墨绿长衫，发随意地束在后，几缕发丝从脸颊垂落下来，微微晃动。

秦湛拿起那个鞠，在手里颠了颠，又拿起蛐蛐笼，在前转了一圈，突然问：“程安，你给我带这些东西来，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其实还是个孩童？”

程安回房，把今天买的玩意儿在桌上摊开，铺了满满一桌挑细选，那些布人绢之类的就不带了，秦湛肯定不喜，糖人儿好像是几岁幼童玩的吧？也不带了。要选一少年郎喜的什。

见到秦湛对这两样她心挑选的东西不兴趣，程安心里还是有遗憾。正伸手去捡案

果然秦湛看了她一后又笑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你是个孩童，所以这些都是你喜的。”

程安又拿起另外一样件，这是一个鞠，虽然和其他鞠一样，都是外面一层面，里面填着兔，但是这个鞠是用不同的鞣制成的，每一个切面都是大小一致的菱形，每一块菱形颜也不同，很是别致。

“这个蛐蛐笼是咸都最好的手艺人的，你看这竹条它不是一，是三，每一都细如丝线，却韧如蒲草，这个不简单，要把竹条心剖成细丝，泡在特制的药里三天，后才能使用......”

程安努力回忆店主的话，给秦湛复述着。终于讲完这个蛐蛐笼的妙后，她问秦湛，“怎么样？喜吗？”

秦湛没说喜也没说不喜，只垂着睛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蛐蛐笼。

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