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就像一条独木桥，走这条路的人很多，几乎九成九的人掉到下面。可惜别人只能看到少数几人站在独木桥上。

“大概是你的运气？”段清鸿从小就读书，却每每止步于院试。而陆时秋呢？读书不到一年，就考中秀才，这份运气，他羡慕不来。

陆时秋笑起来，“这孩老实听话，还很懂事。”

陆时秋微微皱眉，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他摊了摊手给陆时秋举例，“就拿我们家来说。我爹段家在盐俭县的所有生意。我爹每年光打官府就要一千两。在我没

段清鸿摇，“你想得太天真了。段家那么多人。我们又是旁支，段家嫡支为什么会让我们着盐俭县的生意呢？就因为我是个童生。我这个童生，代表着我是读书人。官府的人也会看我一。”

两人坐在桌边聊天。

陆时秋摊了摊手，“以我院试倒数第一名的成绩？段贤弟，你太抬举我了。”

“我们家只是段家旁支，再过一代就要五服了。”段清鸿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一饮而尽，“你知我为什么跟我爹吵架吗？”

段家商行可是月国有名的大商贾。他从来没奢想自家能跟段家结亲。

“不是。我是说我看中你将来能中举。”段清鸿赶补充。

陆时秋收了嬉笑脸，“为什么看好我？”

段清鸿叹了气，“我五叔家的小堂弟今年考中秀才。原本我爹一直着一支商队。跟商队比起来，盐俭县这些产业本不算什么。最近族长有意要将商队由我五叔来了。”他苦笑，“你猜为什么？”

陆时秋斜瞪他，你还敢再说？

段清鸿了下，“如果你中了举，你侄能说到更好的亲事。”

段清鸿摇了摇，“不，我很看好你。”

“我谢谢你看好我。但是你不能拿你妹的婚事这么随便。”陆时秋不得不提醒他。

段清鸿双手举起来，“好吧。其实我是看中你。”

陆时秋抬胳膊甩掉他的手，颇为不悦，“你说啥呢。我已经娶亲了。”

“因为我没考中院试。族长就想把商队收回。我爹很生气，骂我不争气。”他了脸，“我也想争气。可是我已经考了那么多回院试，就是通过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段清鸿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动，“其实你侄不错。”

院，房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看得来，这家的女主人是个非常净，整洁的人。

陆时秋让段清鸿坐到凳上，现在炕上冰凉。他先烧炕。

陆时秋：“……”

段清鸿忙，“说错了。不是许给你，是许给你侄。”他懊恼得拍了下嘴，“说秃噜嘴了。”

陆时秋拍着，瞪了他一，“你吓了我一。”

陆时秋总听四乙说什么“好奇害死猫”，所以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探听别人的**。

段清鸿也不知想到什么，心中一动手握到陆时秋胳膊上，“所以我决定把我妹妹许给你。”

没一会儿，宏一来了。只是外面风大，气腾腾的包已经凉了，只能重新到灶房烧再。

陆秋对段清鸿很同情，有时候你拼尽努力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其实你没必要走这个独木桥。你好好经商，一样能把日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