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与他面对面，也抱着他，脸挨着他肩，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后来到，她无意识推边源，又转回，踢了被，舒舒服服继续睡。

他们先后洗澡，不过这次谢书约一个。

他找了净的换上，过去拉开窗帘，谢书约伏在窗台上回过来，圆眸黑一样，亮得令他无法不心动。他就这样从后抱她到怀里，声音低沉，说：“再去洗一个澡？”

昨夜好克制，卷土重来只用一。她惊醒，清晨女孩嗓音本就甜，这下更是柔得不成样，糊不清。她的神也如此，仿佛迷迷蒙蒙的天，没有诱惑他，偏偏诱惑到他。

程仲宾认可杜宣的观，他毫不吝啬夸赞：“你穿很漂亮。”

这条睡裙也脏了，她换上另一条，款式质地都相同，更温柔的朱砂。发滴，她用巾包着，歪着，颈项弧度丽，拿梢看他，问：“仲宾哥，你是故意挑这么的吗？”

今夜缠绵，以一个澡开始，又以一个澡结束。

这个清晨，吊带裙一直穿在她上，谢书约被浪淹没时，柔顺的料盖到她面上，藏住她的桃腮媚，也将她动情的声音藏一半。

他笑：“我看你喜穿。”

谢书约落落大方对他讲：“因为宣说我的肩背很漂亮，适合这样穿。”

程仲宾就这样盯着她制造的曲线望了片刻，捡起自己的衣上，睛瞥向明显不能睡的床单，来卷成一团丢到卫生间盆里。

程仲宾绝非故意，他记得以前住大院，几次夜里谢书约与他，从窗边探来，沉沉夜中，她瘦而薄的雪白肩就只有两细细带。

谢书约完全是懵的，只觉得这个时间不对，但好像她也有渴望。她圆指甲扣着他结实臂膀，想到昨夜的漫长，提醒他：“让我回家包粽……”

门上响声，床上的人充耳不闻。不知不

“现在还早。”程仲宾暂时手，拿起床的手表看时间，“不到六。”

手表又被放下，表盘里的三针不停转，默默无闻为他们的隐秘时刻计时。

他将小猫放到客厅沙发里，回来谢书约已经躺下，他关了卧室门上床，膛贴过去，揽她到怀里。

后来端午好像听到里面动静，跑到卧室外面挠门，没人理它，它好似也会生气，挠得愈发厉害。

她想到窗边透一气，白皙纤的手从被里伸来，找到被扔到床的丝绸裙，又抓起缩回去，躲在里面窸窸窣窣穿。

程仲宾清晨醒来就见到冲击他视觉的一幕，谢书约的丝绸裙卷到腰际，迷迷蒙蒙的晨光里，长愈发雪白，引人遐想。

更是一片狼藉，黏黏糊糊的。卧室门窗闭，房间里充满事后郁缱绻的味，谢书约闻得发闷，好像还能受那任他摆布呼不上来的要命觉。

程仲宾侧着，撑了，饶有兴致瞧她。男人中情|还未完全隐退，一双黑眸随着她的动作而动，见她掀开被条下了床，光脚到窗边，站到绿灰窗帘里面。他听见开窗声音，窗帘随着她俯下凹一段曲线。

等程仲宾洗了澡来，谢书约又站到窗边，端午也还未睡，这会儿被她抱在怀里，一人一猫画面好。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抱过端午，对她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