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今天不揍你了吗。他毫无兴致地打了个哈欠：揍多了就揍烦了，觉没什么意思。又偏看你：你是变态吗。

你没有叫他。

慢慢的，习惯了。有天你发现明珏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回家的路上你还抱着背包尾随他，看着他跟那个叫“游阙”的家伙会合，再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期间游阙会询问明珏的怎么了。明珏就会如实回答：你着背包的肩带得死，听他说着，说跟你的室友，说你的室友有施倾向，往他的脚踝刻字。游阙问刻的什么，明珏嘲地笑了一声：婊。

什么。顾昭疑惑地声。

那天是暴雨夜，你记得很清楚。

我可没用什么力度，你碰瓷啊！顾昭一脸不可思议。

他又说今天心情不错。作业的答案帮你写在草稿纸上了，自己看着抄吧，又觉得你的智商不够用，答案都是一半错一半对的。

一一粘稠的对方的里，你却全然没有舒缓的心态或是满足。你知你与明珏的关系正在不知不觉消失，你害怕他从你的怀里溜走，只能死死地抱住他。你知他不可能喜你便只能绝望地吻他的额，吻他的每一寸肌肤。

没什么意思。你喃喃自语，但我知有件事情有意思的。

你说慕冬是傻，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傻。

适合他，真他妈适合他。

“你对不起什么？”明珏终于舍得开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啊。”

校园暴力，但没有人来问你、或是安你。他们只是说他们的，神要么同情要么恐惧——害怕与你扯上关系。

……

“阿珏，你可不可以喜我，不要喜那个宋折了？”

你吻他的嘴角，泪都想他的嘴里，“阿珏……”

你咬着明珏的肩痛哭声，对不起。

你觉得呢。

你回到宿舍，顾昭已经躺你的床位等你良久，你的脑袋里却全都是明珏脚踝血淋淋的那两个字，再是最后明珏回过望向你时候毫无情绪的那一。顾昭问你嘛去了，你说散步。

是第一次可以碰明珏的夜晚。

见你不回应，顾昭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你的小，你却宛如先前被对方狠踹一脚似的，往后一坐地上。

你没有回应，从你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心理状态后，你便知你不只是变态这么简单了。

你心里都清楚，还非要问。

“……你觉得呢。”明珏语气嘲地回应。

婊。

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