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只来得及为斯塔克先生和奇异博士发一条讯号……

他们几个在成年后都忽视了小小的她。

海娜没有被动，她只是淡淡地说：“你想的太简单了，提姆，这样的话，我们都会消失的，而且你也陪不了我多久，你早就已经开始虚化了吧？”

她再次转回，依旧背对着提西，“时间线会自我修正，而我并不认为‘现在’这个概念下，那个幸福的婴儿是我。我和她是不同的。”

海娜首先消失了，然后这波动的光彩也将他卷……

“这就是时间线在我们三维人上限制的枷锁。”海娜冷静地解释，“我们，你和我……和现实三维世界本质上是非此即彼的关系，即使我能够纵五维的工，我也要遵守时间线的规律。”

女孩儿因这句话微微侧，接着，转，面对15岁的提西。

即使不能替代布鲁斯的父亲地位，如果他能多一些，海娜的青少年时代或许会不一样吧？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海娜，我……”

“时间线上不可能长期存在两个同样的人，这是悖论。如果我不控制，不毁了这个世界，我也会消失的。”

女孩儿的脸庞让他的心脏微微一——她还是她曾经的样，不是那个和外星智能工合后的变模样。

看着女孩儿孤单的背影，在铺天盖地愧疚的裹挟下，第一次地，提西决定不去“正确的事”了。

“只要你能放过这个世界，我愿意在你所造的任意空间里陪你。”提西孤注一掷，哪怕对线时间上的自己有影响也无所谓了。

少女的话让提西觉得寒冷……一定程度上，她或许说的是对的，她戳破了他最隐秘的思想。

虫之外，已经又过去了12个小时，此间，托尼和奇异博士多次争执，最终以托尼被制要求补觉而结

就算一直呆在这个三维人理解不了的空间里又如何？他有了再弥补一次的机会。

提西没有张，他并不意外海娜已经知他的状态。

提西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完自己想说的话，顷刻之间，整个空间却像调板一样，所有突然旋转和动起来，黑的蝙蝠、昏黄的灯光、在一起。

理解她，理解她统一哥谭地下社会、杀掉小丑来立威，也理解她窃取并掌握布莱尼亚克技术并用铁腕统治地球的动机；但理智上，永远有一线，划在他的脚边，将“可行的”和“不可行的”行为暴地划分开。

即使她是他一直心怀愧疚的妹妹，提西的理智也在不断告诉他，为了世界、为了其他无辜的人，要制伏乃至消灭她。

“我也想他，海娜，我想我自己的父亲。我也想布鲁斯。”提西说：“你是我的妹妹，永远都是，我很抱歉我当时没有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

——这个“理智”真的烦透了。

大人们对“弥补”的衷，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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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娜摇摇，“你只是想弥补你自己的遗憾，提姆，用你所剩无几的时间，填补你自己的愧疚——这个活动本质上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你寻求心灵平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