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这样，文珺就更加无地自容，明明林予离开的时候把一切都给她，还一路提帮扶了这么多，最后关居然叫自己给搞砸了。她低着，后颈骨节都清晰可见，一副小学生犯错的样：“今天我们逮捕了那个总裁，他一咬定是跟朋友收购古董，还一直吵着要找律师。我们搜查了他的公司还有他几房产，结果……什么证据都没有找到。再这样下去就不能再关着他了……”

韩雅徒劳地挣扎，一一蹭着往前爬去，前那个人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她好不容易蹭到他边，是横亘在他腰间的一条大的伤，被草草地盖上纱布，还在渗血。

“孟轩茶楼，为什么？”文珺十分不解，却在及林予惫懒的神后收了声，只行了个礼：“明白。”

人都走了，林予终于能躺下，昨夜那几个小混混的话在他耳边反复缭绕。

“等等。”林予忽然声打断她，他掐了一把眉心睁开睛，额上留下个红的印。“你带几个人去查一查孟轩茶楼，要突袭，别走漏风声。”

“其实……”文珺有些难以启齿，她尴尬地挠了挠发，支吾：“昨晚我跟踪了环亚集团的总裁，发现他与不明人士有易，我一时心急拍了照，今天就给环亚下了搜查令。不过……”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壮汉走过来，其中一个打开铁笼，另一个将手上半昏迷的人往里一抛。韩雅尖叫着挣扎起来，可是那两个人就像没听见似的，三下两下锁好门离开了。

“嗯，你去吧，早回来。”

“你确定跟他有关吗？”林予毕竟刚清醒，还有些疲累，他半靠在病床上凝神听文珺说话，不时就要一眉心。

地下室里又冷又。韩雅被关在铁笼里，浑抖得不成样。她嘴里着布条，双手绑在后，脸上的妆早就了，黑一块红一块地粘在脸上，被泪糊成一片。

“自从卿爷死了，我就连那边都没去过了。”

而难得的风也值得琢磨，什么茶楼能跟风扯上关系？孟轩茶楼的一大特是每晚的昆曲表演，据说表演的都是女O，穿着戏服段很好看……

“打草惊蛇了？”林予淡淡地接，表情平和，并没有嗔怪的意思。

可是，料想中的质疑与尖锐都没有现，蒋晴天的睛平静地看着他，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湖。她缓缓伸手抱住了林予，林予这才发现自己浑冰凉，竟然在微微颤抖。

“别说没去过那边，到现在，我连茶都没喝过，更别提西湖龙井、碧螺了。”

能喝到西湖龙井和碧螺的应该是个专门的茶楼，如果作为洗钱的黑庄，肯定是个不小的店面，江南数得上的茶楼一共就几家。

……

这几个氓跟着卿爷，基本就是本地的人，“这边”与“那边”八成是指把市区一分为二的江的两，“这边”是江北，“那边”是江南。

寡淡的语调落在林予耳朵里就像惊雷，他愕然地睁大了睛，却觉到抱着自己的手一。接着蒋晴天迅速：“但是没关系，那些痛苦与挣扎都在过去的日日夜夜里被我消化掉了，他们已经成了打磨我的基石，那只会让我变得更，我会把不快的回忆都踩在脚下，我们要向前看不是吗？”

林予闭着睛似乎是在思考对策，文珺看着他惨白的脸，有些于心不忍：“要不还是我自己想办法……”

人都走后，屋里还剩下文珺。林予看了看迟迟不肯走的她，问：“还有事吗？”

蒋晴天温的心脏有力地动着，震得林予一颤一颤。林予没想到，到来蒋晴天居然反过来安他。他不知那些日夜她是如何熬过来的，但是，这一刻林予终于觉到，他的小姑娘确实长大了。

“就是，都赖这小，难得能风几回，这下又成了下。”

林予叹了气，如果真是孟轩茶楼，那昨晚一顿打也算是没白挨了。

文珺简直要恨死自己的不稳重了，她要是再等一等，再跟几天，说不定就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了。

“我知你希望我永远开开心心，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我也不想让你担心，也希望自己在你心里永远无忧无虑。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啊。”蒋晴天轻叹了一气，“其实，那天在医院里，你跟文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知卿爷是什么人了。”

这些如果被蒋晴天知了，他不敢想她会有多难过……

似乎是觉到了韩雅的张，丁寒吃力地睁开了睛，前一片模糊，他浑的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腰间，跟断了一样。他挣扎着转过脸，冲韩雅的方向笑了一笑，哑的嗓轻轻吐一句话：“没事的，你不要怕。”

“我觉得就是他，可是我掌握的证据太少了……也没有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