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煜没想到她生气的居然是这个，忍不住想笑，嘴角刚扬起来，看见袁羽又要发怒的脸，赶把嘴角压下去，他招了辆租车，打开后车门，冲袁羽说：“上去吧，车钱我付。”

袁羽行尸走般下了楼。

只机械地。

袁羽一气：“他本不是我男朋友！他是个混！”

耳边纪文博的声音那样近，又那样远：“好，那你回去睡吧。”

袁羽：“……”

袁羽气得咬牙切齿：“他不是我男朋友！”

一想起要多的三十块，她气得冲杭煜就吼：“都怪你！我还要三十块打车费！”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袁羽上次采买的东西早就被吃完了，纪文博不是会逛超市采买的人，因为他不会饭，平时只会吃泡面。

心脏中间好似有什么东西裂开。

“唉，年轻真好。”前面司机慨极了，放了首【舍不得】。

杭煜却侧过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好像她脸上长了只猴一样。

她明知早上的事不怪纪文博，怪她自己，可心里的委屈却还是愤懑得快要溢腔。

袁羽每次来，都会兴奋地扑到他上，不他在忙什么，总会将手伸他里逗他，再拉着他去房间里到疲力尽。

她刚刚是有病吧！她为什么想不开上车？她是脑被驴

“关你事！”她吼了一声，转过脸，抑制住心底的委屈。

袁羽跟他吃过整整两天的泡面，吃得后来看见泡面就想吐，脆去超市买菜回来，再去叫纪文博来吃饭，饭后一起躺沙发上看个电影，日过得很惬意。

“来来来，你抠。”杭煜笑起来，半明半暗的车厢里闪过霓虹灯，有刹那的光亮落在他下半张脸上，照他嘴角的两颗梨涡，“这么好看，你舍得？”

“男人一旦犯了错，可不就是个混。”司机看闹不嫌事大，“小姑娘，你千万别原谅他，好好晾晾他。”

“饿了。”纪文博关掉电脑，转看她，“去吃，还是在家吃？”

“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司机把车发动，还不忘八卦，“到底多大事，值得这么生气啊？”

“你外卖吧。”袁羽站起来，摸了摸他的脸，“我先回去了。”

她想说，纪文博，你去揍杭煜一顿好不好。

“对。”杭煜接了话茬，一把揽过袁羽将她后座，自己也坐了来，看袁羽又要发飙，他赶解释，“我把你送到家就走，大晚上的不安全。”

第六章

她靠在他肩，将泪轻轻抹在他T恤上。

有微凉的风缺的裂里，袁羽张着嘴，说不任何的话。

这些都是袁羽心的事，以前纪文博只需要坐在餐桌前享受就行，现在袁羽在饭还没外卖，也没提在家饭，纪文博不确定她要在哪儿吃。

嘴刚张开，泪就要落下来，她扑到他怀里，搂着他，了气说：“我有累，我想回家睡觉。”

袁羽：“……”

这个时间公车都没了，她只能打车。

袁羽看见他就生气，本不想搭理他，但他说的话好像一把刀一样，得她原本受伤的心愈发疼了。

她想说，纪文博，我认错人了，我今天跟杭煜睡了，你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袁羽不想搭理他，往边上站了站。但是开车的司机以为他俩是小两吵架，降下副驾驶的车窗，伸着脖劝她：“小姑娘，听你男朋友的，上车吧，天都晚了……”

“嗯，我是混。”杭煜跟司机俩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还冲她双手合十，“我真的错了。”

纪文博，你只要留住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司机：“是是是，他不是，他错事，你就罚他，咱不能委屈自个儿，对不对？快上车回家……”

觉得累，她坐在他侧，把靠在他肩上，静静地平复那些杂的情绪。

纪文博拉着她的手问：“不吗？”

她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期待纪文博能关心她一下，问她一句今天怎么了，或者是工作累不累，但她靠在他肩上十几分钟，纪文博就看了十几分钟的奥赛视频。

她彻底闭嘴了。

她想说，纪文博，你以后不要跟杭煜来往了好不好。

但今天，她一兴致都没有。

袁羽不想理他，被他盯个没完，凶地冲他比了比两手指：“再看抠你珠！”

杭煜就在小区门的保安室里，跟几个保安在烟，见她走小区，他皱眉掐了烟，拿了包追了来：“你这么晚回去，纪文博不送你？”

只是，不知为什么，以前她觉得很甜的时刻，在今天让她觉得分外疲惫。

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