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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你堂堂方清山的长老连女儿被妖魔附体了都不知道,怎么,如今还要包庇妖类吗!”
方清山的其他长老和一众弟子没有站在他身后,也没有站到对面,他们只是戒备的打量着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我。
除妖,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有着根深蒂固的执念。哪怕是吴上城,也仅仅接受有了半人状态下的妖类,它们可以作为手下,作为奴隶,作为取乐的工具,但绝对不会是坐在同一堂上修炼讨论的同门。
“文晴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处置是我们方清山的事!”
“她可是妖!”
“事情还没有定论!不过是条尾巴,断了就是。”
我看着夹在腿间的尾巴,想象着去掉它要忍受的疼痛,背上的汗毛立了起来,灵力开启不可控的横冲直撞。
“许风清,你不要太过分了!”之前的妇人冲到最前头,指着地上越来越扭曲的我,“你睁大狗眼看看,这真的是你女儿吗。”
“就是,就是…”
许风清的实力在修仙界里排在前名,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们恐怕早就动手了,除妖除妖,那也要有命留着才能除,盲目动手只是送命罢了,这群人一个一个的惜命的很。
“那狼妖凭空消失不见,怕不也是你们方清山闹的鬼!”
“少在那儿血口喷人!”方清山的一些弟子被激怒了,“我们那些师兄弟的尸骨现在还埋在镇灵庙的后山上,吴肖长老更是尸骨无存,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谁不知道你们方清山有个偏门会驭使妖类的奇术,我看那是你们自作孽!”被挤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除妖算命挂幡的道士被人群让开一处略微宽敞的地方,他挺了挺瘦削不堪的身板,扯了扯有些破旧的衣裳,在不合时宜的时机讲起了他被方清山那个驭妖偏门所救下的故事。
在他们听故事的片刻,云竹和几名弟子朝我掷来几张符纸,暴动的灵力被困锁住。
几人互相示意眼色,身下的比试台开始震颤,云菊眉头一拧。砰!看台开始垮塌下去,扬起一阵不自然的尘土,云竹点地而来,不过眨眼之间,我就被拢进了云竹的臂弯。
他们打起来了吗,方清山呢,他们又怎么样,我的担心好像有些不伦不类,我动了动手指,也只有这个位置能动了,扯着肺部只发出了一声呜鸣。
几个时辰之前,方清山上焦灼的氛围在弟子们的对骂之中愈演愈烈,方清山弟子原本动摇的念头被那些口不择言的人稳稳的推到了许风清的背后。
云竹抱着已经被腾晕过去的许文晴快速朝山谷的药池跑去。
“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只会做错误的选择。”挡住前路的是个光头,明明不是和尚却穿着僧人的衣服,手里提着把沾着血腥气的大砍刀,“看来你们方清山还藏了不少妖啊”他手边拖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女孩身上有隐隐的妖气。
“我看你是年老昏聩,不仅看不清当下还活不到以后,还要被人当枪使,葬身于此。”
“小兔崽子,找死!”光头不多废话一把大砍刀直直的朝云竹的面门劈去。
云竹抱着许文晴迎击的很不便利,两个人身上都出现了几道骇人的刀伤,这个光头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