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沈岫云想起了颜修齐刚恢复记忆的那个早上，暂时平息的怒意再度汹涌，脸上却突然有了笑意。

若不是他，沈岫云不会这么快对正失去希望，若不是他，教亦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能找回她，若不是他……他们或许还可以在一起。

她蹲下，一手掐住男人致的下，突然开始津津有味的打量起来。

她刻意伸手想要搀扶，衣冠不整的男修有往后退的趋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生生停了下来。

仅仅一个吻，他们之间明明连更的事情也过，颜修齐却望着她发抖，被她憋久了，尾都是楚楚可怜的红，涎滴落在衣领，看起来像个不知所措的孩。

沈岫云见他不知想了些什么，把她晾在一边，索伸手松开了他的衣领，指尖顺着肤的纹理探，低温让其受起来如同一条冰冷的蛇。

“颜修齐，你觉得很愧对我是不是？”

颜修齐以为这会是一个和以前一样清浅暧昧的吻。他迎合地抬，睁开的双目缓缓闭合，伸手去够她的衣袖。

不，她不是这样的。

不顾池不苦的惊讶，她一层一层撩开剑修的衣，垂首在他耳畔，受着他的瑟缩，朱吐息，勾勒他的廓：

毕竟和囚禁她那天那个不可一世的人比起来，前的青年温良到可怕。

“颜修齐，你不会又把脑摔傻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吧？”

是他，是自己，一手毁了她的清风明月。

尖酸胀痛，的黏被到麻，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同他在崖底度过了那样久的沈岫云。她势得令他发抖，直到他慌不择路的咬破了她的嘴，听见她一声闷哼，才从她手中逃脱来。

他知另一个沈岫云，她善良、贴，懂得为他人牺牲。

“……”

“无……无事…”

和失去记忆的沈修齐不同，颜修齐本人应该是疾恶如仇的、冷厉的，满义，提着他那把破剑，恨不得将她置之死地而后快的。

多余的涎打了他的下，过分迫的攻击压得他忘了调息，在她半个怀抱里，浑都染上了轻度窒息的淡粉。

她眯起睛，半是嘲讽半是疑惑的问。

“本座的炉鼎可好？”

“怎么了？”

让凡人屏住了呼。

她攫取了他的呼，勾住他笨拙的，咬着，一也不谅他的愚昧无知，摧枯拉朽的掌控着一切。

他还没回答，沈岫云便俯吻了下来。

“你生气了？”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模样，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沈岫云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修，她是教的一阁之主，是能调令千军，和教首领把酒言的存在。

颜修齐的神渐渐定起来，既然如此，就让他留在她的边赎罪吧。

她的语气很危险，颜修齐心知肚明。

他知在悬崖之下搭救仇敌的沈岫云，忍耐疼痛的沈岫云，对待凡人长者温柔敬重的沈岫云，就连山之中的凶兽，她也能抱着善意的态度去接近。

或许教覆灭是她痴心妄想的一个机会，一个脱离善恶之分，只“沈岫云”的机会。

但她许久没有向他这样笑过了，她笑得这样好看，颜修齐的结动，忍不住吞咽的动作，心中不合时宜的升腾，歉疚的。

不知何而来的炽在嘴挲，他惊异地想要睁，修却已经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隙。突如其来的侵让他想要后退，她却用另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脖颈，用力的往自己前拉拢。

“我不该把你关在那，是我说错话了。”

他跪起想要抓住她的手，被她避开。

沈岫云却看他中的迷离，手下的力忍不住加大，终于看见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