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叫你婆吧。”陈闲说。

“对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我没名字。”

是云台宗邀请我来的……”

“可是他是你师父诶。”

呃……在他的记忆里，他确实没见过老母吃练实。

陈闲：……

听到这话，余多多神了。

这动作陈闲太熟悉了，他直接向余多多戳穿：“它每次有什么秘密不想告诉我的时候都会这样。”

确实重！

陈闲睛弯弯，笑眯眯伸手：“定绫。”

“想想想！”老母得都快没影了。

“想要吗？”

“所以我说余不了那徒弟是祸啊。两个一晚还盖一床被的人，第二天就打得你死我活，还祸及后人，唉。”

“不行。”

陈闲挑眉，“那你为何不选他？”

“婆？婆好呀！就叫婆吧！反正你叫了快二十年了，再叫二十年也没问题。”老母装傻。

“嗯？”

老母秒速回答，语速快到两人差没听清。

两

“师弟，你今天不是选了她吗？”

余多多正了脸，“我不喜被人拘着。”

开玩笑，要是他们哪天不小心把自己名字去，妖宗的人还不得打上门来？

老母：……

老母装死，余多多又抓了一把练实给它。

两人一脸鄙夷。

“女人？”

陈闲看着思考的余多多，猜测：“婆说的那个女人不会是你老祖宗吧？”

“好吧我说吧，那是一段难以启齿的历史，在一个夜黑风的……”

“我更不喜别人教我事。”

“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老祖的徒弟？谁？”

余多多、陈闲，“说重！”

“练、练、练实？！”余多多还没拿来，老母睛就直了。

“你认识咱们老祖宗？那你上次还说不知他为什么要跟余不了打起来。”

余多多将练实给它，老母三秒不到，残影，一炫完！

看陈闲绘声绘模仿的时候还不忘鄙夷余庆，余多多拿起不了戳了他一下，警告：“他终究是我师父。”

“叫什么名字？哦对了，叫、叫、叫什么来着？嘶——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老祖宗叫什么名字？”陈闲听它说了半天，也没透老祖的名字，好奇询问。

陈闲从余多多手上拈起一颗看了看。

它不愿说，两人也不求。

“重就是我跟他家老祖宗打架打输了，将自己的人自由输给了云台宗。”

“他们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

看老母一脸惊恐的模样不似作假，余多多陈闲二人面面相觑，仇人的名字都能忘？

“你师父今天的态度啊！他不是还在暗示你吗？说什么都是为了你，又不能讲，要让你自己去查。”

余多多收回练实，佯装遗憾地说：“不知就算了。本来还想把它以后的醴泉、练实都包了，让它每天想吃多少有多少……”

“好朋友！？”余多多、陈闲看着彼此里的惊讶，怎么也没想到老祖宗们会是这关系！

书上说，凤凰非练实不，非醴泉不饮，难就是这豆一样的东西？

“听说风陵萧家有一片灵竹，它所产的练实灵气充沛，清香宜人，刚好去年我代师父、我去风陵办事，萧家人送了我一些……”

“是的，那个女人是余不了的徒弟。”

“为何这么说？”

“那云台宗跟余家的恩怨情仇？”

“不知叫什么名字，反正是个祸。诶，别这么看我，我可没说。余不了跟老东西可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朋友，我跟老东西切磋的时候就是余不了暗中使坏我才输的，所以我记仇记一双，才不会说！”

“这我真不知……”老母脖一垂，将脑袋藏了翅膀里。

余多多：你们云台宗就这么苛待它吗？

“……”

“那你叫什么名字？”余多多问。

陈闲神一变，“你言而无信！”

“我确实不知啊……”老母不假思索地回答。

陈闲识趣闭嘴。

“若真是好朋友，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山下的女人都像她这么聪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