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诃额上也有细密的汗，她活动着发酸的手指、手腕，一错不错地盯着贺书被得痴态的模样，心里没多少愉悦，反倒又腾起一愤怒。

舒诃觉得好笑，又没碰他，他那么舒服什么……渐渐地，她又转不动脑了，只和贺书一哼唧、起来……

舒诃微微抬起下，盯着贺书命令：“。”

哭声终于止了。舒诃看着前呆愣的一双，红红的，有些傻，心里的愤怒却是彻底散了，还有些雀跃、惊喜。她勾缠着他的，将它嘬得疼了才肯放过，又抬起下往他的鼻贴，哄：“那你再……”

贺书被的重量压得呼困难，但这难受又让他好受不少，将他从不知是兴还是难过的里拽了来。他吞了吞，盈盈的睛望着舒诃，话音里还带着哭腔：“我不喜男人……我只是不知自己为什么想被……”说着，他又忍不住了泪，噎起来。

贺书托着舒诃的，发狠似的吃着和，要将她再往云端送得更，舒诃承受不住地挣扎了下，又抓着他的发把自己往他脸上，终于又迎来一波更猛烈的，舒服得都要似的。

贺书这回不敢再躲，大敞着两条白任她又又，整个人哆嗦着，又是又是羞耻。他一张脸绯红，嘴合不上似的下一涎，一双睛迷瞪瞪的，视野里模糊一片。

贺书没碰一下，却也了来，一滩粘稠的白聚在他的小腹，耻和大也零星落了几滴。他将舒诃的死死在自己的鼻上，整个人搐着着腰，在退去的瞬间，咧嘴哭声。

贺书觉得她好像真在他一样，不只是他的嘴，而是在他的眶，他的脑，他的心。又摇晃着了起来，可他却腾不手，或者说不愿腾手去抚它，只是专心吃着，细细受着和的颤动，连的都被他吃净，一也不放过。

舒诃见他又要扭起来，使力一握，贺书立刻疼得叫声，也了，却一沾了舒诃的手。

舒诃脑转不动似的，瞪着睛神，却不想贺书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是哭喊着解释：“我喜你！但我不是个正常男人，我不想人，我只想被着……唔！”

贺书到要了，闭上睛，似是要会来临的快，又像是不忍接受这丑态。将将释放时，却被死死压住，即将的快被堵得退不得，贺书像被掐住了心脏一般，一气都呼不来，片刻后才大着气，忍着泪求：“让我……让我！”

舒诃只是不让他，但依然让他了。贺书抬着，难耐地晃了晃，两条并上又打开，忍耐里的快，收缩着，咬着舒诃的手指。

舒诃固定着他的，将阜整个堵在他的鼻，蹭着红艳的嘴，着的鼻尖，酥麻的快直冲上脑门，她心里的那些愤怒终于退去了一。

贺书怔愣着，脑无法转动，腥酸的气味涌鼻腔，他忍不住吞了吞，嘴微张，炙的呼洒在贴着的上，不自觉地了上去，尝到一酸。贺书猛地清醒过来，一颗心得震了整个腔，脸赤红，他无措地伸手抓着舒诃的大，又松开。

贺书愣愣的，也不知听到没，却很自然地伸舐起来。快得舒诃忍不住仰起，但她偏执拗地要盯着他的睛，于是她便张嘴息着，两颊泛着粉，睛却清明一片。

呜呜咽咽的一阵哭声，将舒诃从轻飘飘的云端拉下地面，她直起，往后挪了挪，坐在贺书的，沉默地看着他。

贺书睁着一双迷蒙的睛，还有些呆愣，却已经伸侍奉起来，嘴里吃着，脑又渐渐活动起来，他回过味儿，心里欣喜得不行，得更卖力了，嘴里也舒服得哼唧着。

疼痛。

舒诃被下的快得舒服，受到上的力，低就撞上一双闪烁的睛，她目光发直，与他对视着，心里的快攀升得更猛。

舒诃快了，她晃着腰，想要更猛烈、刺激的快，息声急促，发几声变调的闷哼。突然，她僵直了，停了呼似的，又猛地大呼起来，绵绵，阜的肌抖动着，又贪婪地贴上下的，上下起伏着腰。

贺书正忍受着和羞耻的折磨，睛闭着，却受到前更黑了，睁开睛便见一只白修长的手正扯下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