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看着她离开，转看着主仆二人，不禁微微欠，咙里发张低吼。

而凯瑟琳接下来的话，令夜灵张地，差儿从窗里去——

“啊哈！”凯瑟琳咧嘴笑，“天都过了，还这么兴奋吗！”

看着兽人不断走近，夜灵脑海里浮现，白日竞技场里，她把芬妮丢的场景。

“不知该怎么称呼您……白天的这场比试，我输得心悦诚服……”

话到未说完，她把后半句，生生咽回了肚里。

“公主殿下，鬣狗其实并不是……”文牙无奈，“我是不是狗另说，但您作为公主殿下，对竞技场的胜者说这样的话，属实很失礼……”

鲜血、怒吼、断裂的肢，跟那个满是杀戮和烈火的夜晚，渐渐重叠。

“文牙！”凯瑟琳闭上睛，“送芬妮去！”

公主赤态度，反压得夜灵抬不起来。

“唔……”芬妮连忙跪下，眉低垂，“对不起……但是我这边，一时还没别的衣服……”

“嗯？猫猫，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在来帝国前，夜灵就已了功课，知这位公主殿下，是个行事古怪的荒之人。

“夜灵……”这时，芬妮开，“公主殿下面前——不准胡闹！”

夜灵双耳后撇，不假思索开：“我不想再看见她，夺走……唔……”

文牙听了，先收起架势，但双中凶光不减。

“你现在是总务长，连衣服都搞不定？”凯瑟琳挑起眉。

“公主殿下恕罪，婢先告退了……”

只见公主殿下归拢下发，双颊微微泛红，抬脸微笑：

“对、对不起，公主殿下，我这就去让她们……”

“之前不是说，让你从首席女仆的职位上退下去吗？怎么还穿这衣服？”

说罢，芬妮离开房间，不轻不重带上了门。

凯瑟琳晃了晃脚尖，对芬妮说：

文牙亦瞪大睛，两只尖耳后撇，锋利爪，在掌间攥得吱吱作响。

兽人一脸为难，上前恭敬：“那个……芬妮大人，不然您先回去休息，猫猫的话，我……”

芬妮后撤半步，朝公主躬施礼，冷淡开：

“猫猫，你床上功夫怎么样啊？”

就在这时，凯瑟琳双手一拍，很好心情地说：

于是夜灵下意识张开双臂，护在了芬妮面前……

“啧！”凯瑟琳皱眉，“你个母狗！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

兽人伸指爪，住公主手腕，摇冷淡：“主人，这太失礼了，不可以……”

但当被公主殿下这么问时，夜灵一时难以接受，“喵呜——！”地叫了声。

“这么大的人了！少跟我装！”凯瑟琳笑着更加恶劣，侧过，去掀文牙的女仆长裙，“我指的当然就是——诶？嘛！”

“可、可是……”

“你、你说的……床上功夫……是什么意思？”

她低垂着眉，双手摆轻薄轻薄裙摆，耷拉着耳朵小声：

“好啦好啦——！你们要打架，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就休息下，好不好？”

“我不是胜者——”夜灵嘴，对兽人，“你留手了！”

找来个大兽人，自己侍寝女仆，就已是最好证明。

凯瑟琳见状，不禁玩味笑容，开问夜灵：

文牙转，回应夜灵：

“行了行了！都几啦！”凯瑟琳不耐烦，“这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回去好了……”

“但是，公主殿下……夜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