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罢了。

钟若桉讪讪地开，问：“您知多久了？”

“嘘，嘘——没事的。”祁定揽住她的腰，耐心地安抚她的情绪。“我没事的，如果这样能死，也是一解脱。”

既然系统能将祁定列为关键人，而且是隐喻中“智慧的外脑”，那至少，至少祁定不会是敌对阵营的吧？

两人陷了良久的缄默，一时只有窗外连接天地间的冬日暴雨，还有透过玻璃、渗透屋中的丝丝缕缕寒意。

既然如此，她心一横，不如直接开诚布公，赌一把看看能不能从祁定这儿，获得更多有效的线索。

“钟若桉。”祁定也喊了她的全名。“我知我自己在什么，不用担心我。”

“不行！教授！你喝多了！”钟若桉快哭来了，她整个人扑祁定的怀中，踮起脚尖，拼了命去扣他的嗓，想他立刻吐过量的安眠药。

祁定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重新坐回吧台，继续啜饮。

祁定的眸依旧清澈明朗，仿佛无论多少酒与过量的药，也无法侵蚀他的理智与脑。

“教授！！祁定！！”钟若桉不顾他的暧昧举动，全然当祁定已经喝到失去了理智。

更何况，今晚是她主动约的祁定，这不像是个陷阱。

钟若桉翻来覆去想了好久，内心在不断权衡利弊。假如祁定想把她侵BAI的行径告知H财阀，他早就可以这么了，何必等到今晚，还暴他如此脆弱又不设防的一面？

她是黑了祁定的电脑，是从中获得了自己记忆的密钥，但她从不希望伤害到祁定，不希望他以任何形式自残，更不希望他轻易放弃生命。

“您是有睡眠问题吗？”钟若桉在他怀中着气，无法理解他的自残行为。

钟若桉用手掌抵住他的膛想要推开，而他始终笃定地相信着，过量的安眠药不会致死。

钟若桉不太能理解他话中说的运算量，指的到底是什么，跟他的睡眠又有什么关联。但假如一名AI专家也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她自然更加束手无策了。

她已经顾不上暴最终任务的风险，此刻满心全是焦急。“祁定！！你疯了！这个剂量的安眠药！”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求死不成的人。

“咳咳，别……”剧烈的吐让他放弃了调戏钟若桉，成年男的力度直接将她的指从中离。

只不过手腕被男人牢牢擒住，压住他的手指，也由他住吻。

她问：“这个情况持续很久了吗？”

“教授，放开我……”她逐渐恢复了平静，抬起担心地注视着对方。

“嗯，我也不清楚是哪里现了问题，明明我已经排查过无数次代码，没有bug了，还是无法睡。可能是运算量太大，过载了吧。”他无奈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