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莫若纤没准备好，小臂脱力，差摔在地上，见庄嫣迟迟不愿放缓速度和力度，便低声下气，“求你……”

却只得到庄嫣的嗤笑，庄嫣并不把这句话当回事，毫无情地答到：“不叫猫咪小猫那该叫什么？你想有一个名字吗，咪咪？还是小喵？”

嘴微微张开，张地取周围所剩无几的空气。

庄嫣大概没看到她目瞪呆的神情，又或许是故意装作没看到，继续说：“小猫不需要名字。”

莫若纤尝到自己的泪，很苦，但也说不上来究竟是泪苦还是自带的苦味。她一边哭一边疯狂，她不想再经历刚才那恐惧。

中的疼痛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电的动，莫若纤柳枝般的腰在庄嫣手里缓缓舞动，淌的腻打了白绒地毯，像清晨的珠。

庄嫣不得到满意的回答是不会停下的，莫若纤知这一。可此时此刻脑中回的全是汪知夏的言语，连她的觉官都被扭曲，下半越来越疼，心脏也越来越疼……

“以后不要再这样拒绝我了好不好？”她吻住莫若纤的，把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堵了回去。

说完，庄嫣又把莫若纤另外半张脸上咸苦的泪珠卷。

庄嫣今日兴致很，不厌其烦地玩莫若纤的，让她的小一遍又一遍攀上，里面富有弹的不停歇地收缩，被庄嫣玩成了一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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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纤也再也没有过称呼的问题，她忘记这之后又叫了庄嫣多少遍主人。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该产生的情，不该拥有的奢望。

“可不可以不叫……”莫若纤忍着后的疼痛恳求到，声音脆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一旦得到想要的，庄嫣很快松手，川剧变脸那般迅速换了一副模样，掐住莫若纤肩膀的手回到她的脸颊，轻轻拭去女孩脸上的泪，温柔如，“早这么听话就不用受苦……”

莫若纤知她在暗示什么，但就是不肯说。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把一切当成情趣，一只服服帖帖的“”。

庄嫣抓住她的脚踝，像翻一只砧板上的死鱼那样把莫若纤翻了一个，住她的肩膀。

庄嫣没有回应，但手上的力度就是她态度的证明。这场充斥着执拗的暴力，莫若纤想要逃离令人陷的沼泽，两手如攀岩一般往前扒。

“主人，”莫若纤抱住庄嫣的肩膀，此时“主人”一词已经换了一个声调，她可以接受自己说这个称呼，她不能接受的是，“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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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纤便在她的支撑下坐直，又往前趴下，随之立的是上“长”的新尾。

庄嫣轻哼的笑声像新月刀一般剜着莫若纤上的，一个被剔去血的人又怎会有力气呢？她躺在地上，任由庄嫣凌辱。

她说得很认真，神像纯白的玻璃球那样真挚，连反光都完无瑕。

“今晚的小猫好像有不一样。”庄嫣掐住莫若纤的下，居临下凝视她，“总是反抗，把规矩忘得一二净。”

庄嫣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满足，“小猫，有没有人教过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或许是庄嫣的温蔓延她的心脏，又或是庄嫣的语气过于宽容，所以莫若纤又想起她想为自己争取的权利。

没有任何提醒和前奏，庄嫣的手指借着莫若纤后的在她的里横冲直撞。

夏日的夜晚并不宁静，窗外的鸣蝉总是不厌其烦地嘶吼，现如今却如天雷一般炸开，几乎要将莫若纤的耳震碎，连大脑也被震得发麻。

莫若纤冒金星，恢复过来后分明看到庄嫣里闪烁着血光，睛红得仿佛要滴血。肩膀快要被她碎了，莫若纤痛到前闪过白光，她疼到受不了时才大喊：“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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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逐渐有了野心，野心逐渐被满足，却在今天早晨被打磨得一二净。她还是被汪知夏的话影响到了。

不只，莫若纤时不时还会嘴里的手指，故意发“滋滋”的声音，一般这个时候，庄嫣都会控制不住把她扑到。

连这些莫若纤都可以不在乎，何况一个不轻不重的称呼？

第一次，她无法承受庄嫣的“”，选择逃避。

果不其然，庄嫣用力拍了拍她的，命令到：“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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