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我再安她一下吧，她看上去……看上去是那么难过……”

她不知，她的骨血，自此都是池霁晓给予的了。

她笑着等待自己的死亡。

黎思源眨眨，算作回应。

可她现下这不知是死是活的状态，连过去也不到。

怎么回来的？

她多想能够抹去池霁晓角的泪。

她很想念思赟，又很想停在梦里。

穿着比形大好多隔离衣的池霁晓，看上去真是稽。

现在的觉很温，很熟悉，好像回到了与妈妈一的时候。

“我不哭，不哭。”心有灵犀般，池霁晓仰，努力将泪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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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黎思源又合上，装作听不到门开的响动。

有池霁晓在边，总是让人心安的。

“我要回去……回去……”

“让我，回到妈妈的边吧……”

好痛，骨像是被敲得碎了又碎。

她觉得自己的血要了。

思赟？

也没有停下动作，用胳膊一一地向前挪动。

过了一会，来给她检查的医生们又去了，留她一个人与许多滴答作响的仪作伴。

真好，回到池霁晓边之前还能看一思赟，真好，又回来了。

从前的黎思源不知自己的血竟然能这般多，她被温而粘腻的血包裹着，突然变得很放松，很放松。

若是就此痛过去，于黎思源而言，竟然能算作解脱。

如果她的生就已经是无法摆脱的原罪，那么，她可以将一切还给妈妈。

“那个……只能陪你五分钟，我不说话，你歇一会。让我陪你一会好吗？”

心脏的位置生剧痛，仅仅一个蹙眉忍耐的功夫，前却换了一个人，上的穿着也大不一样。

或许，她即将忘了池霁晓。

“让她忘了这一切，我跟你走。”

有什么温的东西不受控制地从黎思源的七窍，她随便一抹，满手都是猩红的血。

黎思源疲惫地闭上双。

“思源，你能听见我讲话吗？”

黎思源却难忍惊喜。

她回来了？又或者一切都是梦？

黎思源上的线很多，池霁晓想起医生的提醒，收回了自己碰她的手。

“上天呐上天，你能让她忘掉我吗？不论是哪个世界的她……忘了我，别再难过。”

黎思源不知发生了什么，珠稍显迟缓地转动，四下观察起来。

为什么？

如果在这状态下死掉，会很幸福吧？

黎思源等了很久很久，没有等到意识就此消散。

她觉自己的被人撑开，一阵刺的光后，黎思源看到了双熟悉的睛。

她动不了了，实在是动不了了。

黎思源无声地着泪。

黎思源的下，是一条长长的血路。

“让我……再看她一。”

即使全都痛得厉害，黎思源也可以踏实地睡上一觉。

黎思源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她自认与上天达成易了。

边，传来了哭哑了的嗓音。

之前自己过去的那段时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可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再没什么不相的人。

突然好像有些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