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阿娴。”他不禁更用力地拥抱她。

“镜呢？”她活动手臂，转了转。

“夫人，您觉得腰这边的尺寸需要再收一吗……”设计师帮她穿上。

戚梦年。

金娴挣扎着抬看了看他，他的下颌线绷，锋利到伤人，她若有所觉，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扯他的衣角：“不好看吗？”

失去她的影让他心悸不已，就算等在帘外，能听到衣服布料的簌簌声，能听到她在里面说话、活动，他也坐立难安，了一冷汗。

金娴觉得有怪，摸了摸裙摆，说：“怎么那个表情？这件不好看吗？”

他甚至汗了，好像很急临时跑过来似的，心脏砰砰直。

“你嘛？”她困惑。

呵，男人的小招……

他到底一个人静悄悄地准备什么坏事啊？金娴很努力地压下了发消息质问戚梦年的冲动，鼓了鼓气，决定完全不理他了。她要自己找事。

帘幕拉开，明亮的中光打下来，她看到了一片镜墙，但除此之外……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

但见到婚纱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戚梦年那边说要追她却没动静，她倒好，自己一个人迫不及待地过来试婚纱，好像她很期待婚礼日似的……

他不会是在擒故纵吧？

金娴冷不丁像生嚼了一颗山楂似的表情：夫人？

“你怎么在这？”对上他的目光，她动了动嘴，不自在地拽一下裙。

“太浪费情了吧。”

“……”戚梦年吞咽一下，张了张嘴，好半晌才说话来，声音沙哑，“你怎么……一个人来？”

“……”金娴顿了一下，叹气，“我还没看到你追求的诚意呢。”

他一收到金娴去试婚纱地消息，当下就想起了上次她试婚纱却被绑架的事，整个人六神无主，扔下手边的事慌地赶过来了。

戚梦年却一直地盯着她，目不转睛，表情绷，严肃过，甚至让她到了一丝寒意。

刚好，之前设计师那边发消息来，说选好的那件婚纱还是要试一下，修改尺寸细节，于是她决定就安排在今天了。

戚梦年却仍旧默不作声，他忽地大步往前，僵地抬起手臂，一瞬间将她箍怀中。

“啊……”她惊了一下，被他抱得有疼，仰一看，看到他颈侧冒一条明显地青，仿佛情绪绷到了极致，濒临崩溃。

她觉得好的，没有裙撑和多余又沉重的丝布料，是纯净的丝绸，裁剪也很，布料也很舒服……他不是对她有意见吧，怎么表情那么凝重？

这两天连消息都不发了，难不成他真的如她所说，自己一个人去浪了？金娴这两天老走神，总是猜测戚梦年到底要什么，结果……

这个称呼更让她忍不住想起戚梦年了，实在是……自讨苦吃。

她没有，只是公司那边的事不需要她，她在没事找事而已……

追她的方式就是他自己人间蒸发吗？

她拿起手机，看着跟戚梦年的对话框言又止。

戚梦年一气，实让他缓过来，脸渐渐恢复：“好看——门让我陪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