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前面的斯凯几乎没有怎么动。
和后面两个恶魔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只是深埋在宫腔内都能感受到挤压。
维斯帕对元枝显然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态,一操进去就蛮横地开始抽插,大有一副要把蛋都怼进去的架势。
海利昂更是莫名其妙起了点竞争的意思,和他你来我往地一起往肠道里干。
也多亏元枝现在耐受度很高,身体素质也不错,不然真的会被他们玩坏掉。
她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呻吟尖叫一声大过一声。
“慢点啊——不,不行,我不行……呜呜啊啊……”她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抓着斯凯的翅膀不放。
敏感的羽翼几乎被元枝的指甲掐进了最深处,斯凯几乎倒抽一口凉气。
细碎的快感从他的羽翼一路蹿到鼠蹊,本来只是埋着的动作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斯凯掐着她的腰,含着她的奶子,也开始在宫腔里凿干起来。
那因为药物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腔室,哆哆嗦嗦地含着斯凯的柱头,软肉柔顺地任由其欺凌,诚实地将一切快感反馈给元枝。
“呜……要,死……啊啊——”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下淌。
但泪水在这时候根本激不起他们任何的心疼,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骚小狗,想不想老公的鸡巴?嗯?”海利昂被元枝的肠道紧紧包裹着,又跟维斯帕挤在一起,简直爽飞了。
“真淫荡啊……”维斯帕用力挺身,将那只劣魔挤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被你的两个老公操就算了,还要被我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操。”
维斯帕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这样你才更爽吧?”
斯凯在她的奶头上用力嘬了一口,也抬起头接道:“是这样吗宝宝?是不是更爽?”
元枝呜咽着点头:“是,是……”
“那还想我们怎么做呢?”斯凯又一次顶操,在她的小腹顶出凸起。
“我,我……”她都快无法思考了,根本答不上来。
“我知道。”海利昂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想当肉便器,对吗小荡妇?”
她只是听到“肉便器”这三个字,就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了——
两个穴一起哆哆嗦嗦地抽搐了一下。
“哦?”维斯帕眼睛都亮了,“居然这么骚?”
海利昂将这时候的这种话,一律视为夸奖和对他的羡慕。
他又一巴掌落在元枝被打红的臀肉上:“是不是?自己回答。”
“呜……”元枝哽咽一声,忍着羞耻回答,“是,想的……”
“宝宝不乖哦,想做什么?”斯凯轻咬了一下正在泌乳的奶头,诱哄着她说出来。
“想,想当肉便器……想当,尿壶……呜呜……”她十分羞臊,可是从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