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什麼用，把你腦袋砍著玩嗎？」

「這種情況大多是給一到兩成，因為主要是治療闇毒，闇族治療師收的報酬會多一些。」

「吃屎吧你！」

……這哪裡是一成？光那顆級晶石妳知就值多少錢嗎！

可看到站在少女後微笑的青年，兩位治療師默契地閉嘴收下東西。

說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男人被朋友一把瓜砸在臉上，調兒郎當的他也不介意，繼續翹著腳喝酒，卻見隔的客人起，面嚴肅朝他走來。男人心不好，難剛才哪句話得罪人了？

也在這場治療之後，殷璃一戰成名。

頂頭大佬一開，所有人秒懂──雖然不知這慣例到底哪來的，但大佬不想敗妹妹的興致，所以大夥識相點，好好合演。

「嘿嘿，如果真夠漂亮，讓她砍也行啊。而且她一次應付那麼多男人，多應付我一個也──」

兩位治療師原本還面帶笑容，看見遞到手上的東西頓時無語。

沉寂許多年後，關於闇族那位大小的言再次甚囂塵上。

就這分法，殷璃要嘛算數不好，要嘛對品的價值本沒概念……不愧是被養在院裡的大小！

──人家是闇魁，這房裡他說了算！

「我一位朋友在族王宮事，聽他說，那位大小本看著不壞，之前估計是真瘋。」

「法術天才吧。我認識的治療師說，那位大小的手法跟傳統治療理論沾不上邊，還講了一堆法術原理，但我完全聽不懂就是了。」

對方剛一站定，他便先聲奪人裝醉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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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聽說她把人也治好了，該不會是個醫術天才？」

「看啥看？沒看過人喝酒啊！」

「該不是被綁走時摔到腦袋了？有聽說被摔成傻的，還沒聽過摔一摔能清醒的。」

最後，整個現場皆大歡喜，起碼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

卻不料對方毫無興師問罪的意思，看著他們閒聊喝酒的這一桌人，語氣既期待又小心翼翼，像是怕下一秒希望落空。

「唉、我就想知那位小啥模樣，聽說長得還漂亮。」

早先時候傳的，大多是她的殘暴事蹟。據說這位小孩提時期遭受意外傷了腦，整個人瘋瘋癲癲，喜歡看人血，一天到晚把動跟靈獸殺著玩，那個大又華麗的院裡，就沒一塊地是乾淨的。

後來聽說她在族遭遇綁架，也不曉得究竟發生什麼，那場刺激居然讓她清醒過來。聽說還幫著治療過族裡的重要人，連磐蛇復甦一事都有她的參與。

「你們說的那些是重點嗎？磐蛇啊！聽說她治了磐蛇，那麼大個乖乖，怎麼想辦法來的？」

殷琉仍是笑著，態度很溫和。

「讓綁匪教人了唄。就我看，之前估計都是裝瘋，闇族嫡系大小，天生嗜血好殺，傳去多難聽。」

「切、你還真當她多有才？那種地位的人，有點天分就恨不得大肆宣揚。估計是被綁匪嚇到，他們也知這樣不行了，這才想給那位大小洗洗名聲。」

「請問，你們剛剛說她給人治療，治好的……究竟是哪種病？」

殷璃聽後低頭估算了一下，最後挑兩顆最大的晶石，另外給了闇族治療師一隻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