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殷璃满问号。

殷璃一时没有理解过来。

殷璃顿了顿，停下来思考整件事情，又过了十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我们虽然代表各族，面对的却是同一个困难，需要彼此合，互相合作，那就只能是一起努力的伙伴了吧。」

殷璃十分莫名，不晓得话题为什么突然跑到这来。

达亚尔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一字一句说着。

「妳知，七族盟约的本质是什么吗？」

「所以，璃璃不觉得跟妳缔约的我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是指什么？我们不就是被各族选来的代表吗？」

殷璃伸手抱住他，耐心地给予拍拍。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气氛十分微妙。

殷璃顿了一下，发现她没办法回推整个脉络。

「喔。」

「……对璃璃来说，我到底算什么呢？」

「所以我跟璃璃彼此之间的关係──是举行过正式婚礼的夫妻。」

「靠联姻──七族心人的女互相结婚，建立更密的联繫，以此达成重要的合作。」

「璃璃对婚姻……是这么想的吗？」

所以说，达亚尔跟她差的那两岁，本是虚长的吧？都已经二十的人了，行为比青少年还幼稚。

短期间内一直，只是纯粹的而已。

──嗯，同样非常合理。而且正因为这样，最后才会搞那么複杂的契约法术……

所以她跟达亚尔……不对、是跟院里的所有人？

达亚尔忽然整个人僵住不动，然后爬起来疑惑地看着她。

这听着都对，但达亚尔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哈？」

达亚尔看着满脸莫名的她，一个猜测突然浮上心。

「──哈！？」

殷璃前面打了个盹，现在神好些了，比较有余力哄这个大龄娃娃，虽然有些累，还是伸手环住他，给达亚尔拍背。

「在光闇能量更迭、世界环境剧烈变化的期间，七族为了共同生存下去，约定彼此互助度过难关──这样的一份契约嘛。」

达亚尔看着她，似乎还在努力消化这个答案。

他们的关係，难不就是共同生活在院里的合作伙伴吗？一起维持七族的契约运作，也努力让彼此活下去。

殷璃，觉得这很合理。

就当殷璃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撒时，突然听见把脸埋在她脖里的达亚尔问了一句话。

「什么婚姻？」

殷璃的确一时挑不到什么适合的词彙，但她觉得这是最接近他们关係的角。

「最初的七族契约，其实并没有加上法术的制力。」

「后来大家发现这其实没啥用……两个族真要打起来的时候，没人在乎谁跟谁是亲家。」

──你说是什么来的！？

「伙伴？」

「那之前各族是怎么缔约的？」

殷璃思考到一半，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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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达亚尔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知啊。」

「那后来呢？」

「你是我重要的伙伴啊。」

达亚尔瘪起嘴，不甘不愿地把自己退了来，可他依然抱着少女，不肯把人放开。

「七族契约的本质是联姻……只是后来为了让大家愿意履约，才加上法术以维持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