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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荞默默点头,环在少年颈处的手收紧,完全缩他怀里。
被温柔地放在床上,程遇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静默地看她几秒便开始更为激烈的吻,同时独属他的清新好闻的气息也铺天盖地压下来,坚硬与柔软亲密地摩擦相贴。
温荞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舌根也搅弄得又酸又疼,但她一言不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直到睡衣被解开,男人在乳房揉搓的手突然顿住。
“这里怎么有点红?刚才洗澡搓狠了?”少年摸着她双乳内侧有些泛红的肌肤问。
温荞迷茫地睁开双眼,等反应过来猛然咬紧嘴唇,脸色时红时白。
那会儿在酒店念离说完那番话她都以为他恨得要把她活剥了,今天晚上要死在他的床上,但等他发泄似的亲完后他却突然捏着她的阴蒂古怪道:“今天圣诞,你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放心吧,今天我会温柔一点,早点放你回去,我们来日方长。”
因此除了最后快射的时候他还算温柔地插进去弄了一会儿射在里面,剩下时间他都亲自教导着要温荞捧着奶子用乳房和不时碰到的嘴唇伺候,也用那根粗长可怖的生殖器碾过女人漂亮粉嫩的乳尖和嘴唇在她不知道时拍下了够他自慰一辈子也不会腻的照片和视频。
最后温荞穿衣服离开时,那里虽没有破皮,但也红的不成样子。
她不知该怎么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施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亲他的时候,屁股也稍抬然后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将他吃了进去。
女上到底是不一样的,加上她经历的两个男人都强悍的可怖,不论尺寸还是习惯,从来没有一个是会温柔宠爱她的好好先生,所以每次在床上夹着男人性器除了被他们操穿,她几乎没有别的感受。
这会儿等她终于完全吃进去,两人俱是一喘。
温荞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颤抖着埋在他的颈窝一动不动,程遇则配合地躺在那里,完全享受被强上的快慰。
至于他的心里,总是事后愧疚,或者因为愧疚弥补另一个人,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好了宝贝,慢慢动动。”程遇拍拍她的屁股,轻声说。
温荞闻言抬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又娇又怯的,试图蒙混过关。
于是程遇摸摸她的脸说,“想我来?可我不会像你那么温柔也没关系吗?”
“唔……”温荞听清他说了什么头皮一麻,夹紧恋人性器的阴穴不自觉收缩,汩汩吐出蜜液,腰都软了。
而少年这时突然膝盖一顶,温荞被迫从他的大腿滑到腰腹扑他身上,鸡巴也整个从逼里滑出来,濡湿的茎身严丝合缝嵌在臀缝。
温荞被那温度烫得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红着眼眶朝他看去,正对上少年平静无谓又隐含一丝挑衅的视线。
“我、我来。”终于察觉恋人的不耐和躁动的温荞,结结巴巴应了一声,顾不上羞耻红透的脸颊和再度涌出的泪水,连忙握住裹满淫水湿热滑腻的那根性器笨拙地往自己体内塞去。
这个过程显而易见是折磨人的,不过程遇这下倒是脾气很好耐心无限地等待,甚至有闲心安抚地摩挲她的腰身。
自上而下的姿势本就容易卡住,而才进了小半的温荞感觉自己要被那根柔软却又坚硬的柱状物给生生撑裂。
第一次时也没感觉这么艰难,是因为一边入着还在她的体内不断胀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