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起来的玫瑰，是靳颖曾经亲手给他的。

戚盼檀合上相册：“没有。”

他说：“我把他的生官割下来了。”

于是她换了个房间寻找，这房里一共有四间卧室，两层分别遍布两间，风格大致相同，唯有一间主卧很大，打开门后，靳颖和周易峙的婚纱照摆放在最显的地方。

靳昭冀愤怒咆哮着纵椅转过去追他，周嗣宗打开门后，门外随时待命的护理人员跑来合力把靳昭冀摁住。

戚盼檀回来的时候，周嗣宗还没有回来，她来到书房，在这里寻找曾经照顾过她的夫妻二人的照片。

即便是她拿起来砸在他脸上的东西，靳昭冀也为此将它视若珍宝，珍藏了许久最后选择用滴蜡把它保存，那是她唯一给他的，唯一！唯一能表达的玫瑰！

戚盼檀抬起，发现他双手背在后。

周嗣宗直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靳昭冀瞳孔周围血丝密集错，视线看向远方的空白，空虚的麻木和绝望压得他无法动弹。

“靳萧玉的东西。”

周嗣宗盯着地上的那些被她摆来的照片：“我爸妈的情很好。”

他摔在地上，肩膀被摁在地板，靳昭冀眶里红的滴血，挤压变形的脸像一滩泥，他朝着周嗣宗背影怒吼。

“什么东西？”

“所以你都想起来了。”

周嗣宗的笑暗藏锋锐，让戚盼檀不自觉地到一阵寒意。

戚盼檀记忆里的两人模样逐渐清晰，她心满意足地笑起来，轻声念了句打扰了，走去后，看到床上放了很多的纸箱，才发现相册都被收集在了这里。

这次翻来翻去，也是一样的结果，戚盼檀觉得靳颍和周易峙应该很恩，不可能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我不会放过你！周嗣宗！我不会放过你！周嗣宗！周嗣宗！”

床上，吃喝拉撒一切都在床上解决，你的求饶和渴望不会有人听得到，你要在这里生活三十年，五十年，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年，都给我生生地熬下去，你不是喜死吗？那就给你尝尝，活着的滋味有多痛苦。”

他脸上笑容很常见，但一般笑来准没什么好事，戚盼檀甚至有些讨厌。

“我知。”

她坐在地上，靠着床尾，翻阅着箱里的书籍和照片，看得认真，连周嗣宗回来也没听到。

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她已经把这里翻过一遍了，但没有看到两人的照片。

“我已经把我妈的骨灰跟我爸合葬了，不用想她的骨灰了，那骨灰盒上的玫瑰，我也让人砸碎了扔火里烧了，你什么都不用惦记，她没有一个东西是留给你的。”

戚盼檀虽然不想看，但还是止不住好奇。

他走来，问她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宝宝，我要送给你一个礼，你一定会到很开心。”

他从后拿一个黑的塑料袋，袋的提手被绑在一块，密封的很严实，他略有嫌弃，勾在手指上摇晃，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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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装满了两人生前用过的东西，戚盼檀看到几本有关于梅易数的书。

周嗣宗没揭穿她。

“别拿来，我不想看。”

“东呤还要工作，我就回来了，而且我也没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