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面,指节泛白。
那根东西在桑惟的掌心里硬得像铁,又热得像火,杜仲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被桑惟的指尖握住的每一寸都在微微搏动。
桑惟摸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摸有些别扭,手指又勾住了杜仲的裤子边沿往下扯。
“别……”杜仲伸手去挡,可醉酒的人力气大的吓人,更何况光是抵抗快感,她就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被桑惟扯得腰都抬了起来,杜仲那根硬邦邦的肉棍从裤腰里弹出来,顶端的湿痕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原来是长这样啊。”
桑惟迷迷蒙蒙的低头看着它,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然后她又伸手握住了,这回是直接用手心包裹上去。
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皮肤表面那些微微凸起的血管随着搏动一鼓一鼓地跳。
杜仲被她握得浅浅地抽着气,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膨大的冠头在那只柔软温热的掌心里来回轻蹭。
她咬着嘴唇想压住声音,可桑惟的拇指压住顶端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碾。
“呃——!”
抑制不住的喘息立刻就从唇缝里溢了出来。
桑惟歪着头看她,似乎是觉得她这副隐忍又难以自控的模样很有意思。
她低下头凑近杜仲的耳边,带着梅子酒的味道,甜腻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轻声气息,“好可爱.....”
杜仲的呼吸彻底乱掉了。
“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气音,杜仲整个人都往上顶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下涌,那根被桑惟握在手里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搏动着。
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腻液体,湿润了桑惟的指缝。
小腹深处的热浪越聚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逼近某个危险的边缘,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只差最后那么一点就要崩断。
她抬手按住了桑惟的手腕,想让她停下来,可那只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反而像是把桑惟的手往自己身上又按了几分。
桑惟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看了看杜仲那张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她偏头过来,在杜仲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又啄了一口,混着酒意,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杜仲没有听清。
因为被桑惟握着的欲望,终于被揉到了极限。
咬着下唇闷声哼了一下,杜仲的腰猛地弹起来,身体绷紧成一张弓。
热液从顶端蓬勃地涌出来,不仅沾上了桑惟身上洁净的浴袍,还弄脏了她的指缝和掌心。
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昏暗中拉出一段黏腻的透明丝线。
杜仲的身体微微痉挛着,胸口剧烈起伏。
可压在她身上的桑惟还不消停。
她看到桑惟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沾着的黏腻液体,微微歪了一下头,然后像是好奇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指尖。
“别——”杜仲连忙伸手去挡,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