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分析，那不是没可能的。

“尼古拉斯大人说笑了。”穆尔嘴上说笑，面上也在笑，但他心里是否真的有在笑，那就只有他自己知。

这样一对比，勒就差远了。

想到前任族领主，穆尔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

良久之后，他忽然嗤笑一声：“你气什么，不是早该料到这了么。如果有机会，老不死绝对会第一个手把你上的领主权柄剥夺。”

那个人又沉眠去了，但他留下的最后那句话，搅得他心神不灵。

至少送走老山羊恶后，穆尔一直笑的脸就迅速沉下去，暗红瞳孔里杀意和怒气一起翻。

不对！

“哈哈哈，谁知呢。”毫无笑意的笑声代替了原本的大笑，“毕竟那么多情悲剧里，也不是没有被傲慢蒙蔽了真心的前嘎——”

可就算此刻想明白了这，穆尔依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应答没有问题。

果然无论是血族还是恶族，都是一代不如一代么。

“我怎么不能醒。就像你说的，这本来就是我的。”

老不死一定会趁机剥夺他的恶领主权限！

穆尔摇摇，决定再

不是。同族小辈的定义范畴，绝不包括他在内。

“既然你真不知，那就算了，打扰你享乐了。”老山羊恶瞥了穆尔的衣摆，那里沾了星星的血迹，“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永夜领域，所罗门位面可没那么多血仆给你消耗。”

“我？暗恋她？”穆尔倏地大笑起来，笑容太，反倒破坏了原本扭曲的恶意，“你也是我。你觉得我会喜上那女人？”

啧！

“怎么可能！！！”

自己之前才信誓旦旦认为，除了拉尼娅和自己，没人知这件事。

因为他要是一旦承认了，自己忽悠那个魅去永夜领域帮自己探路，而后不小心引得勒也陷去……不用说，这就是把现成的把柄送到那个老不死手上！

结果这么快就被打脸了么。

难之前他过来询问自己，是专程来试探的？

这么想着，隐藏在丝袖摆中的手却握成了拳。

这权限也是自己拿命换来的！

然而这句话爆后，许久都没有别的回应。

肯定是拉尼娅那边了纰漏！

穆尔面无表情：“说得好像你不是我一样。你怎么又醒了？”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声音戛然而止，原本没有血的脸孔泛起一丝异样的红。

所以有什么事，尼古拉斯不告诉他很正常，话里话外将他排除在外，也很合理……

半晌之后，他中的惊惧之才渐消，冷笑数声：“蠢货！有这个功夫嫉恨我，不如好好想想，魅和族领主会不会全陷在了永夜领域！”

穆尔瞪起双，双手握住自己的咙。

毕竟谁都知，勒非常迷恋拉尼娅。他要是知拉尼娅了永夜领域，冲动之下说不定也跟着了。

但是凭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沉睡下去。”薄弯曲，棕发男脸上浮现恶意的笑容，“没想到，她一醒，你很快就跟着醒了，而且最近醒得越来越频繁……说实话，你该不会暗恋她吧。”

而且既然勒都知了，那尼古拉斯肯定也知了！

穆尔慢慢放下手，面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