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以善小而不为。”夷光说，“不带目的，不经思考的去些帮助他人的事，将它作为习惯，不去用它，攒起来，等到你需要天命来抉择时，它们就能向你期待的那一端落下。”

尽人事，听天命。

海纱这么跟夷光说了，夷光表示理解。

“啊……也就是说。”海纱悟极，“我这个善行，就相当于买个空罐，然后没有什么目的，每天向罐里扔几个币，攒起来，遇急才用。”

海纱：“原来如此。”

她讨厌这个等待的过程。

海纱叹了气，抹了把发，抬手，见手心都是脱落的发丝。

“嗯。”

但这是梅承的心愿，而且，他们现在用力一，就能够为他实现，虽然伴随着风险，但医疗，哪有百分百无风险的时候？

“嗯，可以这么说。”

“不过，这些是可以积攒的哦。”夷光竖起指，给海纱讲。

“是啊，可预先设定目标的话，就会牵扯许多复杂的因果。”夷光给她举了个例，“比如说，你想要为家人的健康祈福，于是你买了一桶小鱼，放到了河中。你认为它是善行，实则并不是，而是将大家的因果打。因为，这个善行，只是你一厢情愿，并非它需要你帮助，你了，那就是巧成拙，反而会因善获罪。”

“为什么不能？”

“聪明！”夷光说，“但不能是那，我想买辆汽车，所以我要每天攒钱。”

“这又是怎么讲？”

史了。”

“随手，并且不是一厢情愿。”夷光，“比如你在河边走，看到有鱼离快要死掉了，你把它扔回河里，这就算。再比如，走在路上，看到边的人要摔倒了，你随手搀扶。有人被打了，你言阻止，别人的东西掉了，你帮他捡起来……这些都算。”

梅承已经将自己完全给他们，成败不论，他们也要认真一试，全心托起他的心愿。

“但你想

“现在就是史上第一台。”医生说，“和魂同台手术，真正的古今真玄结合，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嗯，而且，即便这些善行，最终没有为你带来好运气，也不要认为是善行无用。”

他们会担忧，但他们不怕。

“换角度想。”夷光说，“就比如我，了那么多好事，结果还要被陷害，被人污蔑，甚至死掉，这看起来不公平对吧？”

她压力也大。

“那你说的，无目的善行，指什么？”

把自己能的好后，事情还不一定取得好结果，是好是坏，就要等天来选择。

“因为这样就有目的了，你那罐钱，就是用来买汽车的期许，已经贴上了标签，即便是你遇急用它化险，那也是汽车的因果，牵扯众多，无法成为左右天命的运气。”

“我有懂了。”海纱，“也就是说，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善心需求，买了鱼来放生。结果打破了生态循环的因果，还让商贩们找到了商机以此牟利，大肆捕捞鱼，这就让许多原本不会被捕捞的鱼被打捞了，因果破坏，扰了整个域环境……所以我背上了罪。”

“麻烦，为什么会这么分？我有目的的善行，就不是善行吗？”

海纱自语：“我最讨厌的，就是等天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