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的，一直都是你。是你自己克制不住对他的猜忌，却又对他满怀望，哪怕杖毙他那次我刻意安排他假死逃离，你还是斩断不了这份孽缘。”沧澜叹息，“从那一次起，我就知，你无法通过考验，绝非神树理想的寄主。就算我在你上再多的力，神树也绝不会在你心中发芽了。你的心，已经再也无法净了。”

看到朱曦的模样，沧澜暗暗了：“其实朱曦的资质还是不错的，在当时的几个人选中确实是上佳首选。可惜神树的要求太过苛刻，不仅要寄主善良净，还要心怀天下，愿意为了天下苍生摒弃自我，彻底斩断和世间的一切羁绊。所以还在先皇在位时，我便现为国师，安排了对朱曦的一系列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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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也是你的，只是玉负的是社稷重任，需要学习更多……”赵胜连忙辩解。

“我……”朱曦无法反驳沧澜，无措地望向韩苏，却一看见他心长的树芽，蓦地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就选中了韩苏？”

朱曦惨然一笑，没有反驳。父君的偏心，也许不他的本意，但作为一个注定要被牺牲的女儿，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

“要斩断尘世羁绊，对你而言首先就要了断情，否则你怎么甘心为了神树而献？”沧澜，“所以我所的重，就是让你与韩苏彻底了断，忘情绝，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原来，从小你和母皇认定的继承人是玉，怪不得你们从不肯教我如何理国事，只让我修养。”朱曦虽然早已猜到这一，但此番听沧澜说来，还是觉得十分委屈难受，对父君赵胜，“父君，难从小的时候起，你就把我当成了一个注定的牺牲，所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玉上？”

“你要的是我断情绝，却为什么折磨的都是韩苏？”朱曦怒。

“神树是最圣洁的存在，不容一污秽，所以它的只有在最净的人心中才会发芽。”沧澜继续，“那个时候的皇太女朱曦善良纯粹，是最适合培育的人选，所以先皇和凤君都看准了她能培育新一代的神树，继续护佑秦国的国运。既然朱曦注定要为秦国牺牲，那未来女帝的重任就会落在玉公主上，这一，丞相杨密之也知情。所以从小的时候，先皇夫妇和杨丞相都暗中教导玉公主，好让她未来成为合格的女帝。”

说到这里，除了韩苏，其余人都了。那时候国师沧澜虽然还没有来到秦国，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大婚和韩苏凌迟之日，也是神树更新换代的最后一日。”环视了一下众人，沧澜娓娓来，“二十年前，先皇照祖训，将两个女儿和杨家父带到神树前，分别服下了神树的。而在神树给先皇的预示梦中，神树选中了皇太女朱曦作为培育下一代神树的首选，所以朱曦服下的那颗神树，是最大的最有可能发芽的。”

“考验？”朱曦想起韩苏曾经对自己的解释，几乎和沧澜说的一模一样，不由恨，“你说的考验，就是几次三番挑拨我与阿苏的关系，让我猜忌他折磨他，甚至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