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禁足了。”

平日里乖张的小老虎此时也偃旗息鼓了，霍以玄本想着宽解弟弟几句，但发现他回答得心不在焉。他心底会意，装作无意地提起陆涟，见霍以白神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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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玄背对着他，尚不知神。

“再漂亮，天这么冷，但是开不了多久。”霍以白撇嘴。

不知是否是心里有愧，霍以白总是避开陆涟，探看病情也是霍以玄一个人。也是因着这层原因，陆涟和霍以玄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辛苦了，放在这里即可，我待会儿吃，”霍以玄原在习字，并没有抬，忽而冷不丁地声。

“不是说生病了吗？”

“阿玄，我煮了血燕粥，你尝尝看好吃吗？”陆涟已经摸清了霍以玄的作息定向，今早就特意炖了血燕粥来。

没完全推开门，就传开她笑盈盈的声音。

“我才回来不多时日，弟弟也是警惕，如此对我也是很正常，还是怪我鲁莽，居然一时迷了路走错了地方。”陆涟一拍脑袋，向霍以玄笑着打趣。

“弟弟去哪里了，最近没见过他？”陆涟走上前去问。

来。

霍以白言，霍以玄回地对他说：“你也不必多说，我这般问答，你从前是从来不会回答的，如今能从你嘴里来，不似真心也未必不是实意。”

霍以玄没有收手，他坐在床沿，在他的视野里，那双睛似乎半睁半闭。

这般思忖的同时，一奇妙的安然的情绪终于袭上他的心。

而后霍以玄扭着弟弟来歉，她也顺推舟没有为难。他们都默契地对一些事情避而不谈，究竟是否是表面的平静呢？

他不应该这样的，霍以玄轻轻手，前人却因突如其来的动作发不满的叮咛。

陆涟早已脱了凡胎，寻常的毒可自行化解，她聚拢了的毒素没有净化。只是寻常人的质，即便服用了解药，也卧床大病了一场。

“有些事，要日久了才知。”

“弟弟还是孩，我作为不会怪他。”陆涟淡淡地笑，她的面还有些苍白，显得不如平常般神伶俐，涂了很艳红的脂，就像风雨夜里还怒放的海棠。

他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消失已久的人突然站在前，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陆涟就像一个被心打扮过的礼，被推到了他的边。

他终于没有走，神不断游离，好似夜行动恐惧黎明而不安地逡巡着。

一方晦暗的空间里，他的思绪万千，终于把视线从陆涟上移开，也终于把手伸来，她的手早已在那里，那是守在温巢里的狡黠的手。

霍以玄眉提了提。他想到前几日去禁足地寻霍以白。

他带着霍以白在附近转转，向前走了两步，回看霍以白：“弟弟，你觉得这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