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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自己都不知道这“最后一次”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只记得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淡金。挂钟上的指针走得没有意义,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去看一眼。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像自己的了。秦彻每次抽出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痉挛着挽留,整个阴道像是变成了一张专门为他而生的肉套子,拔出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跟着肉棒往外翻卷,吸得“啵”的一声响。空气刚灌进来不到半秒,她又想伸手拽回那根东西重新塞回身体里。这种饥渴感已经和理智无关了,是纯粹的、被操透之后身体对快感的成瘾反应。
秦彻好几次想抽出来,腰往后撤了不到两寸,沈兰的两条腿就立刻绞缠上来,脚跟交叉着锁死在他的后腰上。她也不说话,只把脸贴到他颈窝里,嘴唇张开,舌头急切地舔着他的皮肤,从他的耳垂一路舔到下颌,最后仰起脸主动堵住他的嘴。她的舌头顶开他的唇缝,伸进去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别走……”她一边舌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压着他的唇角,声音又软又沙,尾音像泡了水,“就一会儿……再待一会儿……”
秦彻被她缠得根本没有脱身的余地,也不需要脱身。他顺势又顶了回去,龟头重新撞进那个已经被肏得软烂的肉洞里。沈兰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齁嗯——”,然后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一样,腰腹迎着他的冲撞开始自己扭动。两人又在这片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干了起来,没人再提结束的事情。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沈兰趴在窗台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腰被撞得直不起来,嘴里呵出的热气在窗户上凝成一小片白雾。楼下的梧桐树在晨风里摇晃,偶尔有汽笛声从远处传来,和房间里啪啪的肉响以及她的呻吟绞在一起,让这个清晨显得更加不真实。
“又……又不行了……哈啊……我要站不住了……腿……”沈兰的膝盖往下软,秦彻从后面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动作没停,反而更狠地顶进最深处。她的身体被他半抱着,脚尖勉强点着地毯,臀胯完全悬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两条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每次被撞进深处的时候,脚趾都紧紧蜷起来,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后来秦彻又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靠背,一条腿挂在扶手上,另一条腿被他掐着脚踝举高。正面敞开的姿势让两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交合的位置。沈兰低下头,就看见那根暗红色的巨物在自己的肉洞里有节奏地出入,柱身上全是白糊糊的黏液,每抽一下都拉出丝,每插一下都挤出一圈白沫。她被这幅画面刺激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傻愣愣地盯着,眼角不自觉地渗出泪来。
“这么喜欢看?”秦彻的汗水从额头滑到下颚,再滴到她的小腹上。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胸腔在颤。
“喜欢……好喜欢……”沈兰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问什么答什么,声音软得像是从梦里面飘出来的。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拨开自己那片被磨得通红的阴唇,让他的龟头进出的地方看得更清楚。“你快点……再快一点……我看着你的鸡巴操我……好爽……”
这种话放在今天之前,她是死都说不出口的。可现在她盯着他的眼睛,盯着他的嘴唇,还有下面那根正在她体内征伐的凶器,只想把自己最下流的一面全都掏出来给他看。手机上陈小海的电话每隔一会儿就震一次,嗡嗡嗡地响,闹钟一样,连震得床头柜都在发麻。可沈兰连看都没看一眼。她只是听到那个声音,心里闪过一丝丝本能的罪恶感,然后那股罪恶感又被下一次插入撞碎了。
陈小海打了几十个。后来大概是不打了,手机安静了。沈兰知道他肯定担心了,可她没力气去想后果,也完全没兴趣去应付。她的魂儿还钉在秦彻的鸡巴上,根本抽不出来。
秦彻又把她按回床上,重新压了上来。他两手抓着她那对丰满紧致的大奶子,指缝里挤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掌心压着乳晕,手指掐着乳头,揉得那两团乳房像要化开一样。沈兰挺起胸往他手里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好舒服,奶子被你揉得都要化了,别停。秦彻也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你的胸还真是怎么揉都不腻。”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