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大胆，带着暗示和献祭。

“试什么？继续看你……在沈闻安手底下挣扎求存的戏码？”

裴玉眉梢微挑，镜片后的光芒闪烁，似乎没料到她会给这样的回应。

抬起手，伸向了裴玉垂在侧的另一只手，然后，学着之前他她拳的样，轻轻了他修长的指节。

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了极小的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危险的距离。

“我当然明白，这样还不够。”

“我自然……还有别的，可以换的‘价值’。”

屈辱，愤怒、绝望。

她的指腹停留在手背上，那碰轻得像羽。

宋文婷的心脏缩，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那撑的镇定。

在他中，她只是一场“有趣”的戏。

裴玉低，看着女孩那双作镇定的睛，看着她明明害怕，却仍停留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宋文婷迫自己抬起，看向裴玉，恐惧和慌，被她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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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拒绝在意料之中。

裴玉的僵了一瞬，眸骤然转，宋文婷仰起脸，看着他的变化，张合着嘴，一字一句，吐。

她在告诉他，她不仅可以提供有趣的戏码，还可以提供，任他消遣的乐趣，就像之前每次在办公室里，两个人经常的乐趣。

“宋文婷，”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缱绻，“你的表现，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赌这个男人，对“有趣”的追求，会压过其他一切？赌她还能榨取最后一，供他玩赏的价值？

但比起在沈闻安的掌控下腐烂，主动另一个漩涡，似乎成了唯一可能带来变数的选择。

既然他是因为“有趣”才提醒，因为“有趣”才旁观……

既然……他觉得有趣……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包裹自己温的掌心。

“那不妨……现在再来试一下？之后我带来的，或许会更加彩！”

他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织的呼声，光透过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情绪在她内奔涌，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但就在这火焰中，一丝微弱的光芒，骤然闪现。

至少，裴玉给了“提示”，哪怕动机不纯，至少，还能帮助到她。

她在主动将自己，作为筹码，放上他名为“兴趣”的天平。

她没有明说那“价值”是什么，但神动作语气，无一不在暗示。

但这握住她手的动作，这骤然转变的语气，已然是一默许。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赌一把？

他轻轻摇，“如果仅仅是这样，可无法说动我，毕竟，看一个已经落网中的猎重复徒劳的挣扎，看多了，也会腻的。”

他拉长了尾音，前倾，带来的压迫更了。

“既然您是因为觉得有趣，才选择提醒我……”

那笑声不再是玩味，而是被燃的兴趣。

次，宋文婷知，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前方都可能是更的悬崖，而后，早已是万丈渊。

“哦？”

这个念疯狂危险，无异于与鬼易。

良久，忽然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