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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更重了,像真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又湿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顶进那团被握在手心里的布料里,顶进那个他幻想出来的,属于她的湿热紧致的身体里。
他想起宋文婷高潮时的样子,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小腹一抽一抽的,里面绞着他,绞得他差点缴械。
少女仰起头,露出的那截脖颈上全是汗,嘴唇微张,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媚。
“裴玉……裴玉……”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裴老师,是裴玉。
在床上,在他身下,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带着喘息。
每一次听到,他都想把她操得更狠。
裴玉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靠在那排衣柜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团布料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像潮水,越涨越高。
他想起第一次要她的那天,她在他办公室里,穿着那条裙子,站在他面前,她很害怕,却偏偏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弓起身体,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但自己没有停,他知道,她迟早会适应的。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很快就湿了,软了,会吸他了。
裴玉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那条裙子被他攥得皱成一团,布料的纹理摩擦着他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让他脊椎发麻。
快感越积越多,像拉满的弓弦,绷到极限,随时会断。
他想起属下汇报宋文婷在沈家与沈闻安相处的日子,她居然在沈闻安面前也会笑了?之前的宋文婷,只会对着自己笑。
裴玉的眉头皱紧,她本该是棋子,但自己却越界了,而且是几乎触碰到了底线的越界!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的身体绷紧,腰往前一挺,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涌出来,射在那条裙子上,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将浅色的面料染成深色。
他闭着眼,大口喘息着,靠在那排衣柜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那条裙子被他握在手里,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他的东西。
过了很久,裴玉才慢慢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裙子,白色的布料上,那些浑浊的液体正在慢慢洇开。那属于她的香味已经被另一种更浓烈的味道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