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并不清楚莫里亚斯此刻的思绪。

但以退为谁都会用。

“莫亚哥，你早休息……”

而他给的可得，第一次落了空。

“谢谢你莫亚哥，不过没事儿，就这样吧，反正死不了。”

他向来笃信自己的份量。

“你能想好明天怎么面对我吗？”

但彻底绕过他了。

“你想离开，我没理阻拦你。”他说。

她的退路已被毁。

“毫无价值”——这受是莫里亚斯绝对无法容忍的。无论在哪个层面、哪关系里，他都绝不允许自己陷这彻底失位的境地。

他的吻落下侵占了她的呼。齿间的纠缠并非情，而是恶劣。

声音特别甜，特别没心没肺，还惦记着好没错。

却拿他没办法。

哪怕是可怜兮兮的拒绝，都是半遮半掩的话术。

他徐徐压下，力如锁铐般不容挣脱，偏生作派优雅得像绅士，这番卑劣倒裹了层金粉。

“怎么办。”他说着，更一层撬开齿，瞧她惶然模样，这欺凌偏裹着文雅，比市井之徒的蛮更摧人心肝。

无论那信号多么微弱，她总能准捕捉。那个永远在权衡价值的她，自然会顺势靠近。

可此刻，莫里亚斯却清晰地知到一前所未有的空白——他正在失去于她的价值。

别的有什么必要呢？

她尚未起，便被莫里亚斯一把摁回沙发。毯在慌中被扯，她茫然攥那片单薄的遮蔽，抬正撞那双金铜的瞳孔，倒映着她仓皇的影。

然后——

距离被彻底吞噬。

她只觉得自己的选择再正常不过，既然已经回来了，莫里亚斯自然也就失去了想方设法维系的价值。

她态度骤变，他并非不能理解，毕竟他将她带回，可那个曾一次次主动靠近、嘴上说着“喜和你待在一起”、甚至费尽心思想要与他更亲密几分的人……

那个他小尾的人，如今怎能将他置于这般无足轻重的位置？

彻彻底底。

死死咬着他不放才对。

不必付任何代价，就能白白得到他的好，这笔无本万利的生意，可真让她这“妹妹”得滴不漏。

“你以后别说这些了，要是佩洛德知你不给他保守秘密，你们吵架了怎么办……”

告诉她这些和佩洛德关上门说的话，她应该明白，这是一别样暧昧的拉拢。

“你不是想当我妹妹吗？”

那么，若价值足够呢？

“你当然可以现在走。”

她确实是个惯于逃离的老手，而莫里亚斯也再清楚不过，那些表面乖巧、脚下却早已准备好退路的人，从来就不值得他真正放在心上。

“谢谢莫亚哥……”

在明显的价值面前，跑路反而是蠢。

他喜这样。

这不对。

但这一次，她收回了脚步。

莫里亚斯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跟谁较劲。

“就……顺其自然吧……”

她似乎……不再需要他了。

鹤玉唯以往每一次的柔，无一不是在他稍稍一可能之后。

和佩洛德呆一起本就是和他的一维系。

这不就是她那小脑袋瓜里转得飞快的明主意？

“弟妹也算你照顾的范围吧。”

他似乎也拿她没办法。

她若答应，便证明他于她仍有价值，只不过如今回到了烨清他们边，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与他沾上关系罢了。

于是她没什么神地撑起，打算离开。

什么意思？

“嘘。”这声嘘平缓而黏稠。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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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

“我不是弟妹吗？”

她愤然，呼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