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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啥大事……但我能帮你扛东西,照顾你。你要拍,我就帮你拍好。你要讲,我就帮你搭话……”
韶水音抬眼看他,眼睛弯弯的,像海岛午后的阳光,带着点不动声色的甜意:“鲸鲨先生,你这样说,我会想一直带着你去每个地方的。”
温惊澜一听,耳朵就红了,嘴上还倔着:“我、我也没啥大本事……都是你说的,我就记下来了。”
韶水音合上行李箱,“啪”地一声扣紧拉链,拍了拍箱子,站起身来朝他伸出手:“那现在,鲸鲨先生,准备好跟我一起去南海啦?”
温惊澜脸更红了,但还是把她的手握住了,掌心粗糙发热,力气却稳稳的。没说什么大话,只憨憨点了点头:“好,我和你走,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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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行李,夜已经很深了。
小夫妻都冲了个凉,韶水音刚关上浴室灯,身上还带着一层淡淡水汽。她走进卧室时,温惊澜已经坐在床边,正低头胡乱擦着发尾。他肩背黝黑,腰线窄而结实,整个人带着一股洗净后的干净男人味。
她走过去,爬上床,扑进他怀里,笑着说:“我想抱抱。”
他还没反应过来,毛巾就被她扯走扔到一边,随即整个人被压倒在床上。他下意识抬手接住她,脸埋在她颈侧,轻声喘息出一句:“你又胡闹……”
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他衣服里,指尖冰冰凉,在他后背轻轻蹭了一圈:“衣服脱掉。”
他没吭声,半晌后才小声补了一句:“你别冷到。”
“有你在怎么会冷嘛。”她抱住他,利落地把他短裤扒掉,顺手也把自己那件薄吊带一并拉下去。
一阵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后,两人都已经赤裸地靠在一起。
皮肤贴皮肤,胸口抵着胸口,小腿交缠,月光洒下来时,他们正好面对面地躺着,额头抵额头,呼吸全缠在一起。
韶水音抱着他不松手,腿勾着他的腰,小声说:“惊澜,我特别喜欢我们这样……抱着你,就很安心。”
温惊澜喉咙动了动,低低回:“我也……喜欢你贴着。”
他声音低沉带口音,像夏夜蟋蟀在枕边轻轻啼叫,哑得发暖。
她忍不住亲了亲他的下巴,又凑过去吻他耳垂、喉结,最后整个人窝进他怀里,一边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一边说:“你身上味道好好闻。”
他胳膊揽紧她,掌心在她背后来回揉着,像安抚也像怕她滑下去。
她忽然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又硬了?”
“你……你别讲出来啦。”他耳根一下子红了,嗓子低哑,“你、你才刚摸完我没多久……”
韶水音一边笑,一边像水獭捧着一颗心爱的小石子一样,双手捧住那对她早就上瘾的软软蛋球。
那是真·软。又圆又大,皮肤因为天生黑而带着细密的温热光泽,手感像是薄皮温水里的糯米团子,她一摸就舍不得撒手。
“哇……”她像每次一样由衷惊叹,“今天好像又更软一点了诶。”
“音音,你别、别捏啦……”温惊澜低低说,脸别到一边。
“我又不是捏,我是在‘揉’。”
“你……你别给它起名。”
“我没起名啊,我只是说——”她捧着左边揉了一下,声音甜腻腻的,“这个是小左球。”
又揉揉右边,“这个是小右球。”
“你……”他声音紧绷,身体僵着不敢动,“你别、别讲得跟、跟养兔子一样……”
“可它们就真的好像两颗兔兔屁屁呀,又圆又温柔,还软绵绵的。”
她一边说一边捏着那两颗蛋来回转,像水獭翻石头那样小心又专注,眼神里根本没有任何性意味,更像是一种上瘾式的、可爱又认真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