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愿意。

她轻轻握住他前端，指腹缓缓转过他的冠状沟，同时，指尖在内那一前列上，节奏分明地摁下、松开、摁下。

“呃——”温惊澜猛地了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拱了起来，声音带一说不清是压抑还是舒服的哽咽。

温惊澜轻轻一颤，微抖，但没夹，只是往床单里低声闷一句：“你慢哈。”

她亲了亲他后颈，继续一下一下地摁，一下一下地：“那你就哭来呀，惊澜，哭给我看。”

接着她用指腹轻轻分开他，像是打开一扇熟悉的门。她一边着他两侧，一边低声说：“我们家的门最近变了，可能是门主太久没让我来喽。”

那火的，在她手心一一地挣扎着，却没挣脱她的温柔掌控。

“……嗯。”他轻轻，呼发，像一条在她怀里彻底伏下的鲸鱼。

温惊澜咬着牙，咙发，连睛都不敢睁开，轻声说：“……音音，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惊澜，咱们的，好合。”

“音音。”他轻声说，声音得像从咙里碾来的低，“你摁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抱着我？”

可能是因为她的语气太温柔，可能是因为她的动作太熟悉，更多的……是因为他从来都知，在她手里，他的所有羞与肋，都是安全的。

她在他耳边轻声问：“可以吗？我不会用力的，今天就……一，摁一小会儿。”

温惊澜被她碰得浑都了，结一动，低低地说：“……就是这儿，音音，你、你又找得这么准……”

“嗯。”她吻了吻他后腰，“我摸着你的‘钮’了……就和前几次一样，好乖。”

“那你起嘛。”她声音像糖化开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手里起来。”

“我怕、我怕我哭来咋办……”他角都红了，得像被拉的弦。

她先是涂了，温的顺着他尾椎一路下，像一条路。

温惊澜沉默了一下，脸还埋在臂弯里，小声回了一句：“……那你轻哈。”

“音音……你、你这摁得我……要起反应了哈……”

“我、我不行了……抖得站不住啦……”

他的声音彻底破了，从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因为我熟嘛。”她笑着，“你可是我过最多次的钮用。”

“惊澜。”她贴着他背，声音像一滴滴落海里，“你能不能，彻底给我？”

“你就笑我。”他小声说。

“当然可以呀。”她将上半贴上去，整个人抱住他后背，手还没从他里拿来。

温惊澜没说话，但耳红得发亮。

她没理他，只是坐起，从床柜里拿那瓶剂，晃了晃，还剩小半瓶。

“那你就呀。”她声音得像糖，“我会接住你。”

韶音一边摁着他内的“钮”，一边俯下，从他背后绕过，将手缓缓握住他已经起来的。

指腹在他内找到了那一前列的突起，她没上，而是轻轻绕着它打转，像是在唤醒一枚沉睡的机关。

“音音……”他咙一，“你、你啥老想玩我的啊……”

她一下一下摁着，力度不重，却准，每一下都像涟漪，从他前列开，到脊，再到咙。

韶音指尖在他轻轻转了几圈，然后一地送去。

他羞到快咬床单，却还是乖乖把微微分开了一，好让她再伸去一。

“呃……哈……嗯……音、音音……”

“你可拉倒吧……”他把脸埋得更了，连耳垂都在发。

“那你就给我得理直气壮一。”她咬着他耳朵，轻轻笑，“反正我最喜你着躲我，一边夹一边说‘你轻’那样。”

“那我开始摁咯。”韶音的语气像小孩下电梯钮一样，“咯哒。”

韶音笑了，落了个亲在他后颈上：“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