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听。有一人的息变得微弱，直至悄无声息。

应向离垂下，为她安静地拭。

应向离握住刀，面无表情地举起。雪光般耀刀锋直直对准她。

但还好，这个浑血污的人估计也被她不要脸的样恶心到了。他只略微看了她几瞬便撇过去，从后摸来什么东西。

梁曼下意识闭上。

只是浑乃至那双锋利的眉梢上都惨烈的挂满了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她到不适。

一脚浅一脚，两人路过那人，但他们谁也没有抬去看。只是蹒跚又迟缓地向外慢慢去了。

她现在左右不过一个战利品。基本上不需要尊严。

凭良心说，这个疯平日不怎么折磨凌辱她。他嫌行房姿势猥琐有损自气质。

奄奄，纱帐不再飘起了。只有厚重的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郁到快要作呕，令人无法忍受。

她茫然地睁看他，却见他背将脸在肩上了。之后站住不动。

她见到对方如此狼狈的样，才想起自己此时也并不比他更好。她刚被连夏摁着完，他最后还故意来在她赤的上。

直到扑通一声重响，屋内再度寂静。

虽是好久不见，但细说也没有过了很久。他其实没什么变化。

大手一扬，缥缈白纱冲天飞起。

应向离的脸上透满满的疲惫。他看着她。男人困难地大呼，看起来似乎整个人都虚弱到了极。

她不自觉屏住呼。梁曼睁大双，如老僧定般纹丝不动。

两人默然对视。

等了许久，凶也没从她刺。

但今天是个例外。

却听“呛啷”一声，缚的双手松了开来。

他为她稳妥地穿好衣。

她见到了狼狈不堪，似是在血池里泡过一般满满淋漓鲜血的应向离。

她抬望见了满地无边无际的鲜血，还有一人仰面躺在旁。

梁曼本想用脚勾什么东西将自己挡一挡。但又一想，其实无所谓。

一人拖着踉跄的步来了。

应向离背对她蹲下，他不容置喙地停在她面前。

梁曼不知所措。最终，她迟疑着伏去他肩。

下一瞬。

停了许久，对方扯来几件衣服。

他艰难地背起她了。

所以她只是平静地看他，袒着一被人辱亵玩过的痕迹。甚至酸胀的双都懒得合，前几半凝固的都不遮。梁曼索不在乎他看着这样难堪的自己心里会怎么想。

梁曼发现，他的手指没有丝毫温度。却从一开始的不断发抖，几乎也不住布料慢慢变得平稳又安宁。

一双沾满血迹的手缓缓探纱帐。

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对话。

应向离稳了稳趔趄的形，最终吃力地勉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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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转过来，掌间已握住一把明晃晃弯刀。

现在，两个男人沉重的息比招的频率还要快上许多。虚假的父俩闷哼着与对方搏。像穷途末路的两野兽在困室相逢，无论如何也不肯让给对方一线生机。即使自己山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