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男人挑眉：“你放去试试？”

秦森笑了：“我不答应呢？”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佐藤自然能听懂。但他没认，一旦松，就等于承认这条线是天上月的。那往后，他连坐下来谈的资格都没有。

“我今天能搭上这条线，是一攒下的人面，不是伸手……”

话未说完，“滋啦”一声，大半支雪茄摁酒杯。

听筒那边不知絮叨了什么，他没听几句就掐了。

没几分钟，手机又响，来电“庄宝如”。

但吃了他赏的饭，还想连锅端走？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消化了。

几秒思索，他压下心的窘迫，换了副长辈吻：“森，你常年不在日本，很多内情不清楚。宝如刚到银座那会，周边哪个服？若不是我一趟一趟地跑，天上月能站稳脚？招牌都不知被拆多少回了。”

秦森啧了声，接起：“说。”

四目相对，佐藤着应了句：“没错。”

那笑看得佐藤心里发慌，但又拉不下面，话赶话，脱而：“你要是这个意思，那我就不再顾及什么情分。相熟的渠我多的是，给别人也是一样。”

佐藤是歌舞伎町看场的，靠着庄宝如这两年在天上月给他拉线，才慢慢混名。这条线不是庄宝如对接，还是她让利去找人来对接，秦森不。

没撑过半分钟，他就放缓了语气：“我磨破嘴，才搭上的线，往后的量是百千倍。你吃了，分汤来都有意见？”

秦森没再看佐藤，走时只对阿东丢了一句：“跟一下。”

抬，“压一成基数，再。”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

他肯松，也不是看谁面。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再派人来接这条线。一小利就能稳住的事，没必要再搭个人来。

“汤不是早分你了？”

“行了。”秦森没兴趣听他掰：“再扯就别怪我说话难听。”

佐藤张了张嘴，还是没敢再说一个字，归到底他不过是想多捞，真让他放去，他也不敢。

秦森往后靠了靠，睨过去：“女人端的饭就这么难咽？”

被这么大喇喇怼过来，佐藤脸上有挂不住，他轻咳了两声：“这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

接下来佐藤说了什么，秦森一句都没听。他低看着屏幕，手指时不时放大缩小，一张张划过，又倒回去看得认真。

见佐藤还在那喋喋不休，男人修长的手指了桌面，示意他闭嘴。

佐藤还想开。

周遭雾缭绕，可佐藤还是到寒意。

秦森拿起划开，不到一秒又锁上。瞥了阿东一。

秦森已经没了耐心：“再多说一个字，这事你就别碰了。”

贴了防窥，阿东本没看清，但还是被那吃人的视线扫得立刻站直，不敢看。

“基数不变，十八个。”

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连响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