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秦商往里走,这个场子不算大,但环境却十分舒服。
半圈走下来,她发现这里的客人几乎都没有喧嚣叫喊的,个个都安安静静,真是难得一见。
又走过几桌,阿肯拉了拉她衣袖,指着前面那桌百家乐。
秦商找了个和那男人斜对角的位置坐下,阿肯站在她身后半步。
她没急着上桌,只是安静看着。
那人的手气不算顺,输多赢少,却始终没急眼,不知是没上头,还是家底厚。
看了十七局,秦商大致摸透了他的路数:不贪、不冲、稳守,只在关键局加注,典型的生意人思维。
第十八局,男人推了三百万筹码出去。
荷官洗牌,发牌。
秦商起身,走到他隔壁的空位坐下。
荷官看了她一眼,微微欠身。
秦商从卡包取出一张卡:“去兑五百万筹码。”
阿肯接过,转身去柜台办手续。三分钟后,一堆蓝色筹码捧了回来,放在她面前。
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用日语礼貌开口:“小姐一个人?”
秦商抬手指了指身后:“不是。”
男人点头,抿唇笑笑。
新一轮牌局开始。
秦商丢了十个筹码出去:一百万,押闲。
开牌,闲赢。
荷官将筹码推过来,她拿回本金,赢的继续下了闲。
又赢。
这回没本钱在,她只抽了个十万,剩余的再叠闲。
男人再次转头看她,目光认真了点:这样的打法很少见,职业的?
秦商装作没看见他的打量,姿态始终悠闲。
她手气是真的顺,连赢了五局。除去本金,她已经赢了3200万日元。
下一局,男人以为她会继续叠,不料,她只拿了一个一百万的筹码扔出去。
他挑眉:“运气这么好,不多追两把?我看闲还会长开。”
秦商食指敲了敲叠高的筹码,笑得淡:“正因为运气好,才能见好就收。”
“收回来才是自己的,不是吗?”
男人看了眼自己已经平局的筹码,会心一笑:“受教了。”
又玩了几把,秦商输回去六百万,但她没追,对阿肯说,“拿去兑了吧。”
阿肯点头,捧走筹码。
男人见她离桌,也将筹码收进公文包,往吧台那边走去。
调酒师知道他的喜好,不等开口,已摇好一杯干马天尼,推了过去。
男人从皮夹抽出两张万元面额的纸币给调酒师,然后又将酒杯推到秦商面前:“请你。”
“度数不高,但口感不错。”
秦商看了一眼酒杯,没碰:“我不喝酒。”
“来杯热乌龙茶。”他对调酒师说,又看向她,“可以吗?”
“可以。”
两人隔着一个座位坐下。
阿肯兑完筹码,站在不远处候着。没去打扰,但目光始终警惕。
男人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我叫贺天,香港人。你呢?”
“秦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