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没法躲的。秦商最终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电话那一片沉默。

“哎……别！”

电梯里，秦商从阿肯手里接过手提袋：“你在714隔开个房间，盯他，别让他跑了。”

“哦。”

秦商几次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最后问：“瓦格他，术后有染吗？医生怎么说？”

这话阿肯能听懂，这下他也没话了。

何韵珊本没怪她，这世上谁也没那个本事敢保证能把所有事都得滴不漏。她故意放轻松语气：“嗐，又不是多大的事。兵来将挡，来土掩呗。万事开难嘛。”

“我是法人，当然是我啊。什么事你直说。”

也只能这样了。拓也送他们到门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韵珊，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

“要不，明天还是算了。缅币的事，我来想办法。”

何韵珊不是个轻易打退堂鼓的人，她说：“行了，这事你别，我来理。”随即笑了下：“你我机灵着呢，真有不对劲，我溜得比耗还快。”

“我见机行事吧。”、“要不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秦商摇，“外汇审系统是不对外的，要看只能攻。”

懂这些，但对秦商的技术有盲目的自信。

过了半分钟，就在她准备启动车的时候电话回了过来。

“商商，有事吗？”何韵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启元哥不是说印度那边有苗了吗？”说这话时，秦商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其实过早录资料也是怕发系统巡检，但了问题，她总是习惯把责任往自己上揽。“韵珊，对不起。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明天等我消息。”她对着空气“哎”了一声，“好了，护士叫我，先挂了啊。”

“染倒没有，就是反复烧，老说能不能过去，看命。”

“你没开玩笑吧？”何韵珊的声音都不自觉拨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在逝，房间死一般寂静，三人就这么静静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肯看了表，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大小，一会儿森哥该找人了。”

“好。”阿肯从兜里摸车钥匙递过去，然后亮一楼键。

拓也没她心态好，烦躁地抓了抓发。他之前从不碰主权系统就是怕“尾”太长，虽然搭了七层板，预想也很好，但真遇事，谁又敢拍脯保证百分百能安全脱？

“吵醒你了？”

半分钟后，两人同时开：

回到车上，秦商给何韵珊发了条短信：「睡了吗？」

“明天谁去退保？”

何韵珊太了解她了，只是问病情，绝不会在这个打来。她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他甚至都后悔来这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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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商看了时间，才发现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她了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想了，行不行明天都会有结果。”

“还能有什么办法？”何韵珊皱了下眉，“说句不好听的，冥币都比这钱通。”

“没有，我还在诊所呢。怎么啦？”

秦商那边已经利落地将资料和电脑收回行李袋，她站起：“好好休息，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两人分别从一楼、负二层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