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读成史，十六，史六……这不是白海市本地人的音吗？她作为土生土长的白海市人，早就听惯了的，只不过她在认字读书后就主动把说话音掰正了。再一个，拥有这个音的地方并不只有白海市，至少她知，白海市的周边城市也多多少少也都带了与之类似的音。

“就是十九号那个。”王老汉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虽然电话号码不一样，但是他说话有个音，十六，他说成史六，我还想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年纪。”

“我是这么想的，”肖岚突然对他温和一笑，“你合我们警方发布一则通告，就说你是这起案件的目击证人，不仅如此，你手里还有一段急情况下录制的视频，而我们警方在你的帮助下已经确认了凶手是谁。”

“那个未成年……”

“不行！”王老汉吓的快要了，肖岚刚刚的话简直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上，“警官你不要开玩笑，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不要害我。我、我还有老婆跟孩，我老爹老妈都八十多岁了……”

肖岚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他给你介绍未成年的时候说女孩的年龄是十六，19号那天，你联系的人也跟你提到了年龄？”

“我们警方会派人保护你的。”肖岚的表情很真诚。

“对。我说我要年轻一儿的，他就说那个叫‘芳芳’女人二十六。”王老汉说完又忍不住倒苦，“他本就是骗人的，等我到了地方一看，那女的哪像二十六，脸上涂那么厚的粉都盖不住脸上的褶，说她三十六都是往小了说。”

刚从睡梦中补充了儿颜的脸瞬间枯萎下去，他胆怯地咽了，看上肖岚的神也不再像之前一样轻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就是切开我的脑袋里面也什么都没有啊。”

王老汉拼命的想，拼命的想，他得想办法帮帮自己，绝不能让警察把他给害了！

“我、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像是突然揪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肖岚，“警官，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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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是这样王老汉越是害怕，他们这是想要把他当诱饵还本不顾他的死活，“我不行，我不同意，那可是杀人犯。”他虽然没看见，可是他听见带走他的警察们的聊天，他们说尸被开膛破肚，很多鱼都钻了尸的肚里，都跑去好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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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跟哪个像？说清楚。”肖岚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审讯记录上的内容。

第二章~~~

抛尸的，鱼塘确实是在他的看下。

“想起什么了？”肖岚拿着笔在记录。

“那个给我介绍未成年的人，他的声音，跟、跟我之前联系的那个人的声音特别像。”

谁知凶手杀了人为什么还要抛尸？他也是看过不少视频剪辑跟电影的，还有新闻，通常这样的凶手绝对不只杀一个人，万一他也成了目标……就算是警察，等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谁还顾得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