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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的夏晏祁,强迫他逐渐仰视你。
“放肆!额附可是忘了规矩!?”
一旁的宋叔叔高声斥到,你也很配合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端详起夏晏祁。
皇城里出来的人最重规矩,这是你头一次如此对他无礼,尽管过去几年中你有无数次这样的机会,可以做比这过分万千倍的机会,你一次都没用过。如今只是稍微朝他走了几步,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就露出一丝不可抑制的慌张和不解。
看来你着实把他保护的很好。纵然你不求什么男女之情,这种能逆着皇权干成事情的成就感还是叫你心情愉悦。那戾帝若是泉下有知,瞧见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还能活得这么好,该是一副多么暴跳如雷的样子。
心情变好,你懒得再和他较劲。遂撩起衣摆,在宋叔叔震惊的目光中,坐到另一侧的主座上。
从这里望出去,正好能看见庭院中心的景色,以门为框,如画一般。
“殿下喜欢这里的景致吗?”你只是盯着庭中问,也不等夏晏祁如何答复,自顾自的说:“我很喜欢。”
眼角余光瞥到宋公公又耸眉立眼起来,估计胆敢在他尊贵的殿下面前自称‘我’是件十恶不赦的大事。你没给他发作的机会,只是接着说:
“但想必殿下心里应该是不喜欢的。”
“我还记得殿下第一次搬到这屋里的时候,瞧着外面那棵松树掩面哭泣不止,之后每在此处见到殿下都是郁郁寡欢。”你挑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也更不得体,“于是我在三个月里换了五次林景,请的师傅一次比一次好,苗种一次比一次贵,可殿下还是没有半分笑意,不,是连平和都做不到。”
夏晏祁眉头快拧到一起,不知你所云为何。
“彼时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讨殿下欢心,奇观异景不行就去找奇人异物,上上下下折腾好久,底下人都觉得我快成那愚蠢的周幽王了。”
“如今想来,是我一开始就没找对人。”
你转过头,定睛注视夏晏祁那张如玉的面庞,眼底却是看到了脏东西的厌恶。
“左相家的幺女,最喜松树,是也不是?”
菩萨的玉面终于分崩离析。
争执的快意直到你返回自己的院子还盘桓在胸膛里左突右撞,撕破脸的舒爽比你预想的还要令人满意。平日里在商场上你向来是大杀四方的,如今在唯二受过憋屈的地方反杀一盘,自然叫你心神愉悦。
“我自知是命运弄人才叫殿下流落至此,如今真龙归位,自应当拨乱反正。”
“左相家的小姐们向来是才情过人,早年间听过先帝有意为您赐婚,如此天造地设的良缘被那疯子搅和了实数不该。”
“殿下放心,这些年来您受的委屈,桩桩件件我都记得明白,早已编成文册,若殿下应允,我自当亲呈圣上,促成一段破镜重圆的美谈。”
说到这时,夏晏祁已经惊慌失措地急站起身,还带倒了一盏青花瓷杯,叫你心疼一瞬。
“当然,殿下若是有别的想法,随时同我说……”
你悠哉悠哉的往外走。
“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如此,谈话结束。你离开璀玉轩的院门时,还能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