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被他堵得说不话来。咖啡机嗡了一声，一杯拿铁落下来，他端起来递给她。舒晴伸手接过来，低喝了一，苦中带甜，确实比楼下便利店的。

舒晴站在大厅门看着他的背影上了车，她攥了攥那个袋，包里转上了楼。

下半场会议林栖迟照常发言，声音清冷，语调平稳，挑了几个数据上的小问题让她们回去复。舒晴埋坐电脑前哐哐改，偶尔抬看他一，那张脸正经得和刚才递保温杯时判若两人。

林栖迟看着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她闻到他大衣上清冽的气息。他低下，声音也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清楚。但你也清楚我没有越界。"

有一回下午他去她公司附近办事，顺路给秦带了份MN那边的供应商样品资料。秦正开会走不开，让舒晴下去拿。她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林栖迟站在大厅门，手里拎着个文件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经过都会多看他一，他站那儿安安静静的，看见她便走过来把文件袋递给她。

为什么呢？这几个字可能是她这阵现最多的，因为现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她一直循规蹈矩的脑袋实在是不知作何回应算好。

手机亮了一下。楚瑞发来微信："小晴，我回来了，这周末有空了吗？我看到了下有家评分很不错的粤菜馆，咱们去吃下好不好嘛“。后面还附上一张小狗打表情包。

舒晴接过来："好，谢谢林经理。"

他退回去，恢复了那副客客气气的甲方派，冲她了下："那我先走了，你忙。"

舒晴看着消息觉得有好笑，又想起他朋友圈那张健照。觉得这人气跟讨糖吃似的，无辜得很。她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一句："周末再说，最近忙死了。"

舒晴转过，他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刚才那个保温杯。走廊空的没有别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轻微的风声。他走近一步，伸手帮她了一下咖啡机的钮，手臂从她侧边越过去，动作很慢，慢到她能觉到他温隔着衬衫布料隐隐透过来。他完就收回手退了回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肢接，可她站在那儿，后颈的汗全竖起来了。

他站在她旁边，近到袖边缘几乎蹭到她手腕。她低看见他手指搭在杯盖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净。脑里不合时宜地冒那晚他用这只手解她扣的画面。她把视线移开，无奈地接过保温杯喝了一，确实是温的，带一淡淡的红枣味。喝完把杯还给他，没说话转回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两周，这"合理范围内的工作接"越来越频繁。因为两家公司离得比较近，周三度会雷打不动，偶尔周一下午还要加一场线上方案讨论会，MN那边的参会名单里永远有林栖迟。视频会的时候林栖迟坐在他办公室里，偶尔讲着讲着就解一下领的扣，一小片结下方的肤，目光从镜扫过去，看似在看全场，实则准地落在她那个格画面上。

"林经理，"她低声说，"你早上还说的工作规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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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秦被MN的熟人拉走聊了几句，舒晴自己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手机震了一下。林栖迟发来的微信："电梯左边走廊尽有台咖啡机，比楼下好喝。"

晚上回到租屋，她把茶包拆了一袋泡了，端到沙发上喝了一，淡淡的和洋甘的味，不，喝下去倒是真觉得整个人松了。她靠在沙发背上，脑里翻来覆去是白天楼下那几句话。对方这些天的举动她也算是看来是想和她暧昧的。

"是在规矩来。"他表情平平静静的，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没移开，"会议上工作内容都谈完了。现在是休息时间，请合作方喝杯咖啡，这个不算违规吧。"

舒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她上班有喝咖啡的习惯，但她没想到林栖迟连这个也注意到了。会议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栖迟站在走廊那跟助理说话，侧脸对着她，没往这边看。她犹豫了两秒，朝左边走了过去。走廊尽果然有台咖啡机，旁边还摆了几张小圆桌。她正低研究键，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她也知是谁。

"式偏苦，拿铁还可以。"林栖迟的声音从后传来，不不低，跟正常说话一样。

她说完就准备转走了，林栖迟叫住她，递来一个致白小袋："上次听你说加班，这个助眠的茶包你试试，朋友送的，我用不上。"

"里面有几份样品说明，"他说，"秦玉要的。"

舒晴低看着那个小袋，没接。她抬看他，他表情坦得跟递纸巾似的，可那双睛定定地看着她。对方这些天的行为舒晴不是傻，当然知林栖迟意图，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越来越多，似乎没想藏着掖着。

"林栖迟。"她这次没叫林经理，声音压得很低，"你在什么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