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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着抽动,而这种新型跳蛋竟然开始释放随机电流,在如此敏感的骚点处带来极致的刺激。
更致命的是,刚刚强行灌入的果酒随着时间开始变成尿液,憋尿感几乎到达了极限,阴茎和女穴尿道却被尿道栓和尿道棒死死堵住,不留一丝缝隙。此刻膀胱受到高频震动的碾压,双重折磨几乎摧毁了他的神志。
时晏猛地睁开眼,却不算完全醒来,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白上翻。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疯狂地去抓挠自己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红痕。
“哈……啊!太深……不要顶那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肚子……肚子要坏了……”
苏晚没理会他的求饶,第二枚跳蛋紧接着送入。内壁的软肉被震动刺激得疯狂分泌肠液,泛着白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第三枚跳蛋被推入时,三枚跳蛋全部堆叠在宫口与那块凸起的g点之间的狭窄区域。密集的震动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死死包围。
时晏的肩胛骨不受控制地收拢,整个上背部拱起一个弧度,脖颈后仰,喉结在苍白的颈项上滚动了好几下。指甲猛地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震动传导过来的刺激下挺立得发红发硬,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病态的潮粉。
“不要了……求、求哈太刺激了、呃啊啊啊啊主人不要了哈啊啊啊……”
时晏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意识被搅碎成无数光斑,在最深处里横冲直撞。膀胱的胀痛已经超越了他能承受的阈值,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压迫感随时都会炸开,每一秒都在膨胀。三枚跳蛋仍然在体内最深处疯狂震动,高频的电流一波接一波碾过那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骚点。
他的小腹已经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皮肤被撑得薄透,绷得像一面鼓皮,底下轮廓清晰可辨。苏晚的手掌按上去,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传来的硬实张力。
时晏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到脚趾、从脊柱到颅顶,每一根神经都在过载的信号中痉挛。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刚洗过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苍白的皮肤透出一种将死未死的灰败色泽,偏偏两颊和耳根又烧着糜烂的潮红。
"求……求……"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血肉磨出来的,"肚、肚子要炸了……让我尿"
苏晚欣赏着他失控的神情,直到确认他真的已经到了生理极限,才终于把手从他鼓胀的小腹上移开。
她的手指探到他的腿间。穴口已经被那几个跳蛋折腾得又红又肿,两瓣阴唇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充血外翻,黏腻的肠液混着情动的体液把整个区域浸得一片泥泞。尿道棒嵌在前壁上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里,金属表面被体液浸润得泛着水光。她捏住棒体末端,缓慢地往外抽。
金属棒的尾部脱离尿道口的瞬间,时晏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苏晚缓慢抽出尿道栓。
堵塞了将近七个小时的闸门骤然洞开,尿液几乎是喷射而出的,滚烫的液体被憋了近七个小时,膀胱的收缩肌在失去阻碍的瞬间疯狂地将所有积存物往外推挤。与此同时三枚跳蛋仍在他体内最深处以最高档跳动,电流一遍遍碾过那块已经被折磨到充血肿胀的骚点。
排尿的快感与骚点被高频刺激的快感在同一刻撞在一起。
他高潮了。
尿液喷涌而出的同时女穴也剧烈地痉挛收缩,肠壁绞着那三枚跳蛋往外推,却被卡在最深处震得更加剧烈。透明的体液混着白沫从穴口涌出来,和喷射的尿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哗哗地淌下来,瞬间洇湿了整片床单。
"哈啊——啊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