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们被妈妈发现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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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轻轻哼了一下，伸手捧住虞峥嵘的脸，与他鼻尖贴着鼻尖，睛对着睛，一字一句地：

飘窗就这么大，虞峥嵘被迫近的她到窗角，退无可退，被迫直面她的睛和问题。

虞晚桐笑了，这次是真心的。但她没有直接答应他，而是：

她没有戳破哥哥此刻的心虚，而是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虞峥嵘的耳朵霎时红了起来，即便夜昏沉，也挡不住那泛滥的绯。

虞峥嵘闻言一僵，很显然，他已经想到自己今天无论在哪方面都算不上表现好。

虞晚桐见状不仅没有见好就收，还继续火上浇油。

虞峥嵘搂着她，双臂叉，将她彻底搂怀里。

“你最好没有。”

他的下贴着她的发，整张脸埋在她的发丝之间，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你敢！”

“有自毁心理是不是？”

虞峥嵘哑着嗓开：

张嘴，又闭上了，虞晚桐却替他把话说了来：

但她等来的不是虞峥嵘的怒意，而是一个重重的拥抱。

虞晚桐的话语和她的人一样步步。

哪怕生她一辈的气，也好过丢下她让她一个人过一辈。

之前他光是想想自己不在了之后妹妹会转投他人的怀抱就觉得受不了，何况在他还在的时候呢？

“至于你的自毁心理，怎么来的我不问。自己在队好好看医生，合治疗康复。否则——”

“看你表现。”

“我不用别人要我。我只要你要我。”

虽然明知虞晚桐是在挑衅，是用激将法激他好好治疗，但虞峥嵘还是反应剧烈。

“我倒是可以和别人在一起，比如那个什么江澈啦、徐莫啦……但是哥哥，你可是已经结扎了，还能有好人家的女孩愿意要你吗？”

“觉得愧疚？觉得后悔？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回应，不该纵容我，若不是你放任私心，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没有后悔，那就是有愧疚。

虞晚桐心满意足地朝他伸手指，“拉勾。”

虞晚桐的话语直接戳中了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一。

虞峥嵘沉默，但在此刻，沉默也是一回答。

虞晚桐被虞峥嵘搂在怀里，对他的反应再容易觉察不过了。

“没有后悔。”

“——我就和你分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虞晚桐开的时候已经好了准备哥哥会生气，毕竟她每次故意挑衅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生气，哪怕事后会气消，也得先教训她一顿。

“我也只想要你。”

但这一次，虞晚桐发自内心地希望哥哥的气消得慢一、再慢一。

“拉勾。”

虞峥嵘蓦地转看向她，里满是震惊，虞晚桐却好像不知自己刚才的话语有多惊人一般，平静地看着他，继续开：

“嘘……”她竖起指抵在虞峥嵘边，“轻一，我亲的哥哥，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这个时间来我的房间吧？那样妈咪就更要打鸳鸯了，不是吗？”

虞晚桐的话语顿了顿，脸上些许恶劣的笑容，挑衅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