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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难以度过的冬天(2/2)

“但在柴火没有储备充足的时候,冬天是会冻死人的。”

“是啊……总是和你更亲近一些。”

虞晚桐看着哥哥垂下去的颅,眶中意涌动,但她能忍住泪意,却忍不住说话时的鼻音。

但一向在这个话题上谦虚温和的虞晚桐却毫不留情地驳了回来:

他低着,明明和虞晚桐近在咫尺,但他和她之间却好像隔了很远的距离,远到他无论如何眺望都无法将目光完整地落在上面,因而只好回避自己的心。

如果他们是辩论场上的对手,虞晚桐和虞峥嵘会互不相让地言语厮杀,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虞峥嵘依然垂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虞峥嵘的声音有些缥缈,虞晚桐内心的刺痛却尖锐真实。

会好好保养的。”

但刚才那样的话都说了,现在也没什么不能直说的了。

“……你都知了?”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的,虞峥嵘。”

虞峥嵘低下,又像刚才那样短促地笑了一下,但比刚才更嘲讽,然后便被虞晚桐住了脸。

“不是很久之前。只有不到三年。”

同样的一场雪,乐观主义者说:大雪庆丰年,且看来年天好景;悲观主义者却说:雪啸北风哀,未绸缪者难度此冬。

他没说知什么,虞晚桐也没答,只是回了一句:

“张琰和我说了。”

虞晚桐在说他们的,虞峥嵘也在说他们的

“别担心哥哥。”她假情假意地安抚着,“说不定你都活不到三十五,毕竟你现在这个拼命任务的方式,那可真是把命赌在阎王爷的前,求他别划那一笔啊。”

像今天这样夹枪带,说话尖锐得近乎诅咒地对着他,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就是虞晚桐最恨他不解风情的那几年,也不会用这样的言语对着他。

虞峥嵘素来百无禁忌,但虞晚桐从来都不是,尤其是在针对他的事情上,虞晚桐总是小心又小心,一句重话都不愿意落在他上。

虞峥嵘短促地笑了一下,近乎喃喃自语地开,像在说张琰,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人:

“很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

她知虞峥嵘的事情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一直忍着没说,一是不知怎么说,二是怕自己开就是怨怼,就像刚才那样。

“不到三年,虞峥嵘。你说了要和我十年后相的。这才过了不到三分之一。”

他攥着虞晚桐手腕的手,又迫自己松开一些,但声音却依然绷:

虞峥嵘几乎是一秒就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这对他来说无关痛,对后者却算痛彻心扉。

虞峥嵘扯了扯嘴角,看得来他似乎是想要笑一下,但是因为虞晚桐刚才的话语,他没能将这个笑完整地挤来。

但他们是抱团取的孤行者,因而在无法说服却又离不开彼此的时候,他们只能沉默以对。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也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只要活着,永远会有下一个天。”

她双手卡在虞峥嵘脸颊的两侧,地将他的脸扳向自己,盯着他的睛,迫使他直面自己的目光,然后一字一句地开

而要挤来的笑也从来都不是真心的笑意。

“这是你教我的。”

虞晚桐笑了,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安抚而非赞同。

“是你总是习惯把别人推得更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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