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陆溪的脑已经接近混沌，失神的双放空凝视着黑暗，昏过去前最后一个念是，

她只能受到亡夫的手，到她腰际，宽松的裙摆被提起，她开始张，扣的手生汗津津的。

这个夜晚，真的好长啊。

小夫妻年轻，力又足。虞忱一劲瘦的肌，胳膊托着她，是能上半个时辰。

兴奋让他收敛不住尖利的鬼牙，陆溪的扫过利齿，他受到了，浑都在颤抖，黑的睛变成血一般的猩红。

地像是默许。

这让他受到十足的兴奋，细数前两回的媾，一次她尚在睡梦里，另一回，也是他迫主导。今天不一样，她是清醒的，甚至是主动的。

两条细的长盘在腰间，若是能忽略掉不正常的温，这个姿势俨然又回到了虞忱还在世的时候。

陆溪一想起来曾经，不禁一阵收缩，亡夫或许不清楚，但她自己却清楚得不得了，她刚刚才跟亡夫的血脉亲兄弟过。

黑暗中，陆溪什么也看不见。

不到一个时辰前，他俩严丝合，她抱着大伯哥的背，脸贴在他实的肩膀上，菟丝一般缠绕着他，也是这样，她说她怕黑，说大哥不要离开我，说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不知是不是什么心照不宣，这场发生在无尽黑暗中的事格外静谧。

真真假假，陆溪自己都不知，跟谁说的话才是真话。

凉意贴到她上，陆溪张迎合，活人的气息跟死人的气息，她着的时候思绪神，鬼的也是的吗？

亡夫的劲显然要比心存怜惜的大伯哥要凶猛，抓着她的腰，一次次，冰冷的躯却勾动起最火的情。

虞慎也这么托着她，跟她亲吻，长的到她最，全然忘记怀里的是他亲弟媳。

这空间太过安静，她甚至不敢叫声音，张叼住亡夫上的布料，甜津津的唾浸透衣衫，所有呜咽被阻隔在其中。在腹中搅动，抵到她最的颈，一次次撞击，得她又酸又。

里乎乎的，还有另一个男人遗留的东西，他不作响，不知是不是已经把虞慎看了死人，在这时则显得格外大度。也或许是陆溪在黑暗中的依赖，让他得到了由衷的满足，因而这一小事，变得无足轻重。

他来的时候，黑暗里传来一声很低促的闷哼。

这时候陆溪已经半个挂在它上，自从把他们包裹这片黑暗后，藤蔓就消失不见，以前它们缠着陆溪，支撑着她的，这时候她反倒只能依靠着亡夫。